第(2/3)页 掌风未至,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已经截住了她的手腕。 紧接着,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响彻整个雅间。 林氏整个人被扇得飞了出去,重重撞在身后的桌角上,额头当即磕出一道血痕。 沈蕴之站在满满身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林氏,“我说过,你再敢对我女儿伸一根手指头,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。” “你是不长记性,还是活腻了?” 林氏捂着脸,疼得眼泪直流,看着沈蕴之的目光里终于有了真正的恐惧。 这个女人是真的敢杀她。 沈青竹吓得浑身发抖,缩在角落里连哭都不敢出声了。 沈蕴之却不再看她们一眼,弯腰将满满抱了起来,轻轻拍了拍她身上的灰,柔声道:“乖宝,做得很好,以后谁欺负你,你就这样拒绝,出了事有娘给你兜着。” 满满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,死死咬着嘴唇,不让眼泪掉下来,可泪水还是不争气地洇湿了沈蕴之的衣领。 不是因为害怕,也不是因为委屈,而是因为她这辈子第一次觉得…… 原来被人护着,是这样的感觉。 原来她也可以说不,也可以不委屈求全,也可以有人给她撑腰。 秦枢在一旁看着这一幕,捋着胡须,眼中满是感慨。 他走上前来,将一块青玉令牌双手递到沈蕴之面前:“小师叔,这是老夫的拜师信物,劳烦转交给知意。” 沈蕴之接过令牌,塞进满满怀里,笑眯眯道:“乖宝,收好了,以后这就是你拜师的信物。” 满满握着那块温润的青玉令牌,用力地点了点头。 她知道,从今天起,她的命,不一样了。 门外,林氏被沈青竹搀扶着,踉踉跄跄地往外走。 走到楼梯口时,她回头看了一眼那间灯火通明的雅间,眼中闪过浓浓的不甘和怨毒。 她在心中暗暗发誓…… 这口气,她咽不下。 那个贱妇的账,她早晚要讨回来! 而那个灾星,她们走着瞧。 从樊楼出来,马车碾过青石板路。 满满靠在沈蕴之怀里,小手紧紧攥着那块青玉令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