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人潮像潮水一样涌过来,青萝下意识把满满护在身后,可人群实在太密了,推推搡搡之间,一只粗糙的大手忽然从旁边伸出来,一把捂住了满满的嘴。 糖人从她手心里滑落,摔在地上,碎成了几瓣。 满满连一声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,就被拖进了旁边的窄巷里。 青萝被挤得往前踉跄了好几步,等她稳住身形回头去看时,身后已经没了小姐的影子。 她的心猛地一沉。 “小姐?小姐!” 她拨开人群往回挤,可满眼都是陌生的面孔,来来去去,熙熙攘攘,就是没有那个瘦瘦小小的身影。 青萝的脸刷地白了。 满满被塞进了一辆骡车里。 有人往她嘴里塞了一团破布,又拿麻绳捆了她的手脚。 骡车颠簸着往前跑,她的后脑勺撞在车板上,疼得眼泪直往外冒。 赵伯带着两个护卫远远跟在后面,隔着半条街的距离。 人潮涌动,骡车混在车马行人之中,很快就拐进了一条岔巷。 等到护卫穿过人群追过去时,巷子里已经空荡荡的,只剩下一只被踩碎的糖人,和一滩已经变凉的糖浆。 赵伯脸色大变,厉声道:“快,回去禀报夫人!” 骡车在一处偏僻的后门停下。 满满被人从车上拖下来,眼前是一座灰扑扑的院子,院墙高得看不到外面,墙角堆着杂物,地面上满是灰尘。 她认出来了。 这是侯府后院最偏僻的柴房,她在这里住了三年。 有人扯掉了她嘴里的破布,又解开了她手脚上的麻绳。 满满抬起头,看见了一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。 林氏站在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嘴角挂着一抹冷笑。 “贱丫头,你以为攀上了高枝,就能不认我这个娘了?” 满满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。 她下意识往后退,后背撞上了柴房的门板。 “我没有……” 她的声音发着抖,“我没有不认您……” “还敢嘴硬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