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谢时晏收回手,看着掌心上那层寒霜,脸色骤变。 沈蕴之也看见了那层白霜,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,“时晏,这到底是什么?” 谢时晏沉默了片刻,“是寒毒。” 沈蕴之瞳孔骤缩。 “她体内被人种了寒毒,已经潜伏了至少三年。” “这种毒极为阴险,平日里几乎察觉不到,只会慢慢侵蚀五脏六腑,让中毒者体质越来越弱,容易生病。” “但若是遇到极寒的刺激,寒毒便会发作,轻则高烧不退,重则……” 他没有把话说完,但沈蕴之已经听懂了。 重则,会要命。 沈蕴之的脸色白得吓人,她低头看向床上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小人儿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 一个小孩子,被人下了寒毒,一点一点地侵蚀着她瘦弱的身体。 沈蕴之缓缓握紧了拳头。 “是谁下的毒?居然这么蛇蝎心肠,连个孩子都不放过?” 谢时晏,“她体内寒毒积累的时间太长,已经深入脏腑,要想彻底清除,不是一朝一夕的事。” 谢砚舟看向谢时晏,“能解吗?” “能,但需要时间。” 谢时晏道,“而且会受些苦。” 谢砚舟沉默了片刻,点了点头,“那就解,要用什么药材,列个单子给我。” 谢时晏应了一声。 谢砚舟眸色晦暗不明,事后让人去查满满在侯府的日子,要求事无巨细。 书房里。 谢砚舟坐在书案后,赵伯垂手站在一旁,将自己查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禀报。 “侯府的下人嘴严,老奴费了些功夫才撬开一个老婆子的口,她说小姐在侯府三年,一直住在后院柴房旁边的小耳房里,平日里吃的都是下人剩下的饭菜,有时候厨房的人忘了给她留,她就饿着。” “小姐在侯府没有名字,阖府上下都叫她那个灾星,侯夫人嫌她晦气,不许她靠近正院半步,侯爷更是从不过问,仿佛没这个女儿,只有侯府的老夫人偶尔问两句,但老夫人年事已高,说话也不顶用了。” 赵伯又说了一些细节,每多说一句,谢砚舟的脸色就沉一分。 最后赵伯从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,双手呈上,“老爷,这是那位接生的稳婆画押的供词,她说当年侯夫人生产时,她在产房里亲耳听见侯夫人吩咐陪嫁嬷嬷……把刚出生的孩子送出府去。” “只是那嬷嬷心软,把孩子送去了乡下娘家养着,这才留了一条命,后来这事被侯府老夫人知道了,才在三年前把小姐接了回来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