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不曾想,刚到府门,就看到谢景初神情严肃的等在门口。 满满心里一个咯噔,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。 谢景初眉眼舒展,摸了摸满满的头:“三哥给你准备了冰镇酸梅汤,去喝点,我一会儿去找你。” 满满回头看向娘亲,得到准许后才离开。 “说吧。” 等到满满的身影远去,沈蕴之刚才还笑着的嘴角收回,她这个儿子,若非是大事,绝不会有如此的神情。 “看看。” 谢景初递上来一副马鞍。 沈蕴之翻来覆去的检查,在马鞍里面有几道极为细微的划痕,却正好划在了连接处。 沈蕴之常年骑马,脸色大变。 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。 裂开的马鞍,断裂处的尖刺会让马儿发狂,从马上摔线,动辄便是残疾。 但是不仔细检查,也看不出来! “好歹毒的手法!” “我今日去检查知意的骑具,发现的。” 秋猎的骑具都是宫中统一发放的,就是为了保证公平公正,但是马匹是可以自己选择。 “今年是谁负责骑具?” 谢景初一言不发的看着沈蕴之,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 能做事如此隐秘还歹毒的,除了靖安侯府还有谁呢? 沈蕴之怒极反笑。 真是秋后的蚂蚱,一波又一波的跳起来,烦人的紧。 流言纷纷之时还能如此嚣张,靖安侯府,果真是不想活了! “要如何?” “放回原处,不必声张,等到那日换上新的,秋猎当日,你盯紧了现场,不许出现任何的意外。” 剩下的,就交给她这个娘! 满满回到房间,一想到马上就可以秋猎,激动的压根睡不着,第二日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。 整个人就像是被吸走了精气神一样。 “乖宝,这是怎么了这事?” 满满的脑袋放在桌子上,欲哭无泪,她一整夜都在坐着骑马的梦,今天早上起来,都累坏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