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查过。”绿芜办事向来话少稳妥,“礼部侍郎府上有个管事婆子,她的远亲是府里的下人,前些时日因为手脚不干净被辞退了。” 这么一说,陈伯也有了点印象:“好像有这么个人,是内院小厨房负责报账的丫鬟,来府里三四年了,看着是个忠厚老实的,却不曾想做了假账。” “不过到底是府中干过几年的,看在这个情分上,只是辞退,没有发卖身契。” 原是那人怀恨在心,投靠了远房婶娘,大倒苦水,那管事婆子劝慰之下,心中越发的愤恨。 两人一合计,才编排出了这么一套说辞。 沈蕴之听后冷笑连连:“周家是嫌上回丢的脸不够大,既然如此……” 廊下风铃被晚风吹得作响。 “起风了,那周家,就灭了吧。” “娘亲。” 满满的到来让屋内的氛围顿时一松,陈伯赶紧藏起来鲜血淋漓的剪刀,给门外的小厮使了个眼色,几个丫鬟被拖着离开。 “小姐怎的还不睡?”陈伯慈爱地笑着,“可是肚子饿了?陈伯让人给您做点宵夜?” 满满摇摇头,她刚才在门外都听到了,仰着头一脸认真:“娘亲,你要去哪里?” 正准备半夜登门算账的沈蕴之连忙将鞭子偷偷扔给陈伯,陈伯一个踉跄差点没接住:“娘亲就是出门,叙叙旧。” “周家前几日是不是送了帖子?我想去周家赴宴。” “什么?!” 众人纷纷震惊,这不是小羔羊亲自跑到大灰狼的嘴里? 谢时衍头一个不同意:“知意,你不知道,外面人心险恶,你要是去了,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!” “那周家是什么地方?礼部侍郎,最没有礼貌!”谢时衍说得夸张吓人,“这件事就交给我们处理,保准你以后在京都见不到周家活口。” 谢时衍的眼神瞬间阴狠,动他妹妹,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。 官商勾结不是一日两日,只是没有闹到明面上,谁都不会说什么,哪个大臣家里没有点店铺财产? 他有把握,不出三日,周家所有的商铺全都关业,连口热饭都买不到! 可满满却摇摇头:“四哥,我不能一辈子都躲在家里,靠娘亲和哥哥们拦着,现在可以,以后呢?” “以后怎么了?”谢时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鸡,泪眼婆娑地抱着满满的小腿,“妹妹不依赖哥哥算长大吗?不!算哥哥没本事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