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顾沉死死盯着不远处笑得温婉动人的白婉婉,回想起这几天她学霸人设崩塌的种种铁证,一阵强烈的荒谬感涌上心头。他攥着花束的手背青筋凸起,直接将花扔给了一旁的侍应生,冷着脸走到角落,死死盯住展台。 而姜泽站在展厅另一侧,正好也听见了。 他没有看白婉婉,而是转身走到没人的安全通道,从西装内袋里摸出那支早就准备好的紫光灯,推开开关,幽蓝的光打在墙面上。他盯着那道光,眼神彻底沉了下去。 白婉婉完全不知道几个人的反应,她只觉得今晚的姜梨太安静。 安静得不像她。 她强迫自己稳住。 只要今晚成功,所有人都会重新记住她才是姜家亲生女儿。 门口传来轻微骚动。 陈严推着轮椅进来。 沈砚辞到得不早不晚,刚好卡在白婉婉准备上台前。 他没有穿得多隆重,膝上搭着薄毯,手里拿着一只未拆封的药盒。进门后,他先扫了一圈展厅,视线落到姜梨手里的小蛋糕上。 “吃晚饭了吗?”他问。 姜梨差点被奶油呛住。 “沈爷。”她压低声音,“咱俩很熟吗?” 沈砚辞看着她袖口那点奶油:“不熟你刷我十张卡?” 姜梨:“……” 【完了,这债主记账来了。】 【不对,他来画展干嘛?该不会听说我败家不够,准备现场追加投资吧?别啊哥,我作死KPI已经很难做了。】 沈砚辞指尖在药盒上点了点,没说话。 陈严很自觉地把一杯温水放到姜梨手边,又把一小包湿巾推过去。 姜梨看着那包湿巾,心情复杂。 这人嘴上来讨债,行动上比外卖备注还细。 白婉婉站在不远处,将姜梨和沈砚辞的互动尽收眼底。她看着那个向来对人冷若冰霜的京圈煞神,竟然纵容姜梨在他面前放肆,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,留下几道泛白的月牙印。 不能慌。 她深吸一口气,强行扯出一抹优雅的笑,转身走向展厅最前方的水晶展台。 那里立着一个盖着红绒布的画架。 两名工作人员退到一旁,主持人递上话筒。白婉婉接过,目光扫过台下的顾沉、姜泽,最后落在沈砚辞和姜梨身上。 只要红布一掀,她“才女千金”的名声就会彻底打响。这可是她精心挑选的画作,等拍卖出一个天价,姜梨这个只会吃点心的草包,连给她提鞋都不配。 姜梨咬完最后一口蛋糕,把纸团扔进垃圾桶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找了个绝佳的观景位置站定。 【快点揭幕吧,我等不及看这绝世大白莲怎么把自己锤进地心了。】 【等会儿紫光灯一打,那六个大字亮起来,这场面,绝对比春晚还精彩!】 沈砚辞坐在轮椅上,指腹摩挲着药盒边缘,听着脑海里欢脱的声音,目光落在姜梨透着兴奋的侧脸上,唇角极轻地牵了一下。 他抬手招来陈严,低声吩咐了一句什么。 而另一边,顾沉站在阴影处,双臂抱胸;姜泽则不动声色地握住了口袋里的紫光灯,耐心等待着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