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大人,郎中到了。” 那郎中一步小跑被凌风拎了回来,见到眼前情景也是一愣,“方才不是还好好的,怎么昏过去了?” 江复行没有说话,只是稍稍抬手用自己的衣袖遮住许岁宁的脸。 郎中诊脉之后道:“夫人这是惊吓过度,加上有伤,感染了风寒,老朽开服方子,喝两副汤药应无大碍。” 江复行点头,看向凌风,“把屋里再加两盆炭火。” 凌风加完炭火,跟着郎中去他家里取药。 一直到后半夜,许岁宁才被司芙喂了汤药睡踏实。 安顿好,江复行却并没有离开的意思。 不是他不走,而是许岁宁一直拽着他的衣袖,但凡他动一下,女子的手就紧一下。 “别,别杀我。” 最后更是直接抓住了他的手,声音哽咽:“小叔,救救我,岁宁好怕!” 凌风见许岁宁被吓得不轻,也很心疼。 但他家大人向来注重礼法,怎么可能会跟自己的侄媳共处一室。 于是去收拾偏房,开门的那一刻,他觉得这觉也不是非睡不可。 凌风垂头丧气回来,低声道:“大人,偏房里全是杂物,根本没法睡。” 闻言,江复行眉心蹙了蹙,这个傻丫头…… 见江复行不说话,凌风小声试探地又叫了一声,“大人?” “退下吧。” 简单的三个字,却将凌风惊在原地。 他家大人这是要…… 见江复行不动,许岁宁轻颤,凌风愣怔一瞬后开门出去。 他在院里点了火,跟司芙两人坐在火堆旁。 “少夫人怎么总这么倒霉?” 司芙咬唇,“哪是倒霉,分明是被人惦记上了。” 凌风不解,“这话怎么说?” “我们家姑娘不让说。” 司芙拿着一根木棍在地上胡乱的画着,心里替她们家姑娘不值。 见司芙不愿说,凌风也不追问,只是感慨道:“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,还以为像少夫人这般家世,从小娇养长大的女子,定会一生富贵顺遂。” 司芙冷笑,“若是没有出嫁,姑娘只是富贵顺遂。但现在……” “夫人不喜我家姑娘,百般刁难。如今还惦记姑娘嫁妆,今天差点没了命怕是跟夫人脱不了干系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