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行舟解开她腕间的束缚。 香药的效力逐渐消散,许晚辞神思清明,只觉满心屈辱。 她抬手拔下髻间朱钗握在掌心,没有半分犹豫,用尽全身力气朝沈行舟刺去。 沈行舟瞥见她眼中寒意,反应极快,侧身避开。 可许晚辞这一刺拼尽了全力,朱钗擦面而过,在他颊上划出一道极深血痕。 血珠霎时涌出,顺着下颌滴落而下。 “你疯了不成?”沈行舟怒声斥道。 许晚辞见他见血,非但不惧,唇边反而浮出一丝笑意,胸中积郁随这一刺散去大半,痛快至极。 沈行舟脸色铁青,扣住她脖颈,指节收紧,质问道:“你竟伤我?” 许晚辞平静之极:“二爷现在能放我走了吗?” “你为了离开,竟不惜伤我?”沈行舟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处,又怒又痛,胸口起伏不止。 他猛然松手,将她甩在一旁,“你不是想离开吗?好,那便一辈子待在这里罢!”说罢,披上衣服夺门而出。 走到院门,他对候在一旁的小厮沉声道:“从今日起,二少夫人禁足院中,没我命令,不得踏出半步。” 屋内许晚辞听得真切,反倒觉得心中一块大石头落了地。 如此,他是不是能暂且放过她了? 许晚辞听着沈行舟的脚步声彻底消失,才撑着身子坐起。 锦被滑落,露出身上斑驳的痕迹。 她颤着手,穿上衣服。 盆里的炭火烧得依旧很旺,噼啪作响,那声音仿佛与沈行舟方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,挥之不去。 她想起这三年间沈行舟一贯的冷漠疏离。 又想起沈行舟俯在她身上的炙热的呼吸。 被强迫的羞辱感夹杂着恨意翻涌而上,堵在胸口,几乎要将她撕裂。 许晚辞猛地起身,一脚踢翻了炭盆。 炭火散落一地,几点火星溅在她裙摆上,烫出几个焦黑的窟窿。 她浑然不觉,无力地滑坐到地上,紧握着自己的脸,失声痛哭起来。 “小姐!” 芸儿推开门的瞬间,就看见许晚辞身着粉色的里衣,头发散乱,缩在床帷边上。 颈间和手腕上满是红印。 炭盆翻倒,炭火散落一地,一片狼藉。 芸儿心疼不已。 芸儿自幼服侍许晚辞,十余年相伴,虽不谙情事,却也瞧得出,小姐遭遇了什么。 往日里,小姐性子柔顺,即便受了委屈,也只是默默隐忍,更从不轻易落泪,今日这般模样,定是被逼到了绝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