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安如山眼皮跳了跳。 这房玄龄,比想象中更难缠。 他哈哈一笑,举杯遮掩过去:“军师高论!如山受教!来,满饮此杯!” 酒过三巡,宴席气氛在表面的热络与底下涌动的暗流中接近尾声。 陆怀瑾放下酒杯,清脆的玉瓷碰撞声让所有喧闹戛然而止。 他看向安如山,脸上浮现出一丝极淡的、近乎温和的笑意:“安都督,酒菜微薄,怠慢了。长安秋景,虽比不得江南婉约,却也别有辽阔气象。城西校场,乃本王平日阅兵之所,地方尚算开阔。安都督若有兴致,不如同往一观,也看看我大汉儿郎的日常操练?” 话是邀请,姿态放得不高。 安如山等的就是这个! 他心中冷笑,果然还是忍不住要炫耀武力,想用寻常军威压我? 正好,可以亲眼看看汉军虚实,回去也好向大王禀报。 他立刻起身,朗声道:“汉王相邀,如山岂敢不从!久闻汉军精锐,今日正好开眼!” 崔季明、程裕丰也精神一振,交换了一个眼神。 一行人移步城西校场。 校场黄土夯实,极其开阔,四周立着箭楼与望台。 场中已有军士肃立,但并非密密麻麻的方阵,只有孤零零约三千人,列成三排横队,立在场中央。 人人身着一种样式统一的白色劲装,外罩轻皮甲,头盔也非传统兜鍪,而是覆盖更全、只留眼部一条缝隙的样式。 腰悬短刃,手持一种……从未见过的奇特长杆物件。 安如山皱了皱眉。 这就是汉军精锐? 未骑马,弓弩也未见,列队方式更是古怪。 他看向身旁的崔季明和程裕丰,两人也一脸疑惑。 陆怀瑾引着安如山登上主望台,郭嘉、房玄龄及汉国诸将分列左右。 安如山的人站在另一侧。 赵云一身银甲,独自策马来到那三千军士前,并未下马,只是勒马静立。 安如山忍不住问道:“汉王殿下,此便是贵军操演?不知演练何种阵型?骑射?步战?” 陆怀瑾负手而立,目光投向场中,声音平稳:“安都督稍安,看了便知。” 号角声起,苍凉雄浑。 校场中,那三千白马义从动了。 前排千人,整齐划一地将手中那长杆物件抬起,抵在肩窝,另一手做出某种扣动动作,瞄准了远处——百步之外,立着一排半尺厚、两人高的硬木靶墙,墙后还堆着沙袋。 安如山眉头皱得更紧。这是何意?以长杆刺击?距离也太远了。 就在这时,望台下,赵云手中令旗猛地挥落! “第一列,放!” “轰——!!!” 完全没有预兆的,一声巨响炸开! 不是一个人发出的,是前排千人几乎同时爆发出的、震耳欲聋的轰鸣! 白烟瞬间从那一排长杆前端喷涌而出,辛辣刺鼻的气味随风弥漫开来。 安如山瞳孔骤缩! 他看到了什么? 百步外,那排厚重的硬木靶墙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捶打! 木屑狂飞,墙面上瞬间出现无数拳头大小的孔洞! 有些地方甚至直接被炸开裂口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