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尽量用温和的话语安抚着这个泼妇的情绪,愣是没一个人敢上去采取强制措施。 看到这一幕,林昭眼睛微微一眯,心里顿时有了计较。 他从探视室里悄悄退了出来,沿着墙根绕到了旁边的一个办公区域。 那里刚好有个年轻的女警,正皱着眉头在电脑前劈里啪啦地输入着卷宗信息。 “警花姐姐,忙着呢?” 那女警长着一张娃娃脸,鼻梁上还有些不太明显的雀斑,正因为工作被打扰而有些心烦。 被这声甜滋滋的“警花姐姐”一叫,顿时心花怒放,脸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。 “去去去,少油嘴滑舌的。”女警白了他一眼,却忍不住的眉飞色舞。 “你是干嘛的?家属探视完了?” “刚探视完。” “警花姐姐,这女的谁啊?这么大口气,在公安局里也敢这么大呼小叫的,连你们领导都不放在眼里?” 一听这话,女警脸上的笑意顿时收敛了起来,她警惕地左右看了看,这才做贼心虚般地往林昭这边凑了凑,压低声音说道: “哎,小伙子,我可提醒你啊,你待会儿出去千万别去惹那个疯婆娘。” “她叫陈佳丽,是那个伤者的妈。” 女警撇了撇嘴,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, “她自己倒是个没素质的暴发户,家里也就是个开破建筑公司的,包了几个土方工程赚了点黑心钱。” “但问题是,她娘家那边有人啊,咱们这种小县城的警局,确实惹不起她。” 林昭眉头一挑:“哦?背景这么硬?” “她表哥,是咱们上面海东市的市长,陈南峰!” “你说说,人家这背景摆在这儿,那可是市里的一把手!平时来咱们县里视察,县委书记都得点头哈腰地陪着。 有这么座大靠山,现在她儿子在咱们地界上被打了,局里谁敢轻易触这个霉头乱说话?” 听到这个名字,林昭心中顿时恍然。 原来是狐假虎威,仗着背后有官面上的大老虎撑腰啊。 他也是在城里大公司混过职场、摸爬滚打过好几年的人。 这种背后有人、明摆着就是要利用特权和关系网来欺负你、把你往死里整的恶劣情况,他见得太多了。 陈浩,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吗? 一样的嚣张跋扈,一样的仗势欺人 林昭正冷眼看着大厅里的闹剧,探视室的门突然开了。 张叔红着眼眶,步履蹒跚地走了出来。 大概是刚才父子俩把话说透了,张叔这会儿满脸悲愤。 大厅里正撒泼的陈佳丽,一眼就认出了张叔,毕竟这父子俩长得挺像的。 “好啊!你就是那小王八蛋的死鬼老爹吧。” 陈佳丽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母鸡,猛地拔高了尖嗓子,气势汹汹地就冲了上来。 “你们一家子下贱胚子!臭要饭的!生出个没教养的狗杂种,敢把我儿子打进重症监护室!” “老娘今天非活剥了你的皮不可!我把你这把老骨头都给拆了。” 原本性子老实巴交的张叔,此刻却像是被戳中了逆鳞,猛地涨红了脸,毫不退让地吼了回去: “你简直太欺负人了!明明就是你那个畜生儿子,跑到工地宿舍想欺负我怀孕的儿媳妇!” “我儿子那是保护自己的老婆,有什么错?!你儿子被打了?那是他活该!他那是遭了报应! 老子告诉你,要是老子当时在那儿,老子非一扁担废了他那个狗日的不可!” 泥人尚有三分土性,更何况是护犊子的张叔 这一番话,张叔是咬着后槽牙吼出来的,那股子豁出去的决绝,竟一时间把陈佳丽都给震住了。 但陈佳丽这种横行霸道惯了的泼妇,哪受得了这委屈? 她愣了一秒,随后整个人像是彻底炸了毛,脸上的横肉都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起来。 “放你娘的狗臭屁!我儿子能看上你们家那个乡下土鸡?那是她祖坟上冒青烟了!” “果然是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!老子是个臭要饭的老杂种,生出的儿子更是个小杂种!一家子的下贱货,老娘今天撕了你这张老嘴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