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之前抓鱼时嚎得挺欢,可谁也没往自家顺一条。 他们全把鱼装好,老老实实抬到了林昭面前上秤。 连筐带盆一共903斤6两,除去水分和容器,净肉少说也有八百五六十斤。 川渝地区的娃子骨子里就讲理,从来不干那偷鸡摸狗、占人便宜的事。 谁要是敢手脚不干净,那是绝对要被人在背后戳着脊梁骨骂爹妈死得早、没人教的。 “哎,咱之前不是说好了吗?谁抓到就是谁的!来来来,哥几个赶紧把这些鱼分了。” 几个小伙子一听,连连摆手 “哎哟昭哥,你就莫要臊我们的皮咯!我们都是开玩笑的,好多年都没滚过烂泥地了,就想着放肆一回。 这鱼我们不要,你还是拿到县城里去卖钱!” 林昭见状也不废话,直接做主给村里每家每户都分了两条肥鱼。 这塘子荒了这么些年本来就是村里的,算起来还是他占了便宜,哪能真吃独食。 “至于这条大鲶鱼,今晚上就在村委会摆上几桌!一来庆祝张叔家添丁进口,二来大伙儿也热热闹闹聚一聚!” 一听这话,村里几个爽利的大姑娘小媳妇儿迫不及待地站了出来,笑着表示自己等会儿亲自下厨。 “要得,那就这么说定了!” “今晚村委会,咱们全村人一起打平伙!” 塘底的烂泥交给了挖掘机和清运车。 配合着干活,前后跑了两趟,就把那厚厚一层臭淤泥全给拉了个干净。 一结账,光清运费就掏了六七百块。 林昭付钱的时候一阵肉疼,暗自感慨: 这还只是清个塘子,连鱼苗、饲料和打底的粮食都没买呢。 看来这养鱼的前期投入真不小,也不知道自己手里这点家底经不经得住造。 塘子清理干净后,林昭没耽搁,招呼上几个半大小子,借了辆三轮车,把剩下活鱼全拉到了县城农贸市场。 这会儿正是下午,市场还没下市。 几个人刚把一筐筐鲜活肥硕的大鱼卸下来,水花一扑腾,立马就吸引了一大帮买菜的看客。 “哟,小伙子,这鱼够大的啊!怎么卖的?” “自家荒塘子里野长的,新鲜着呢!” “草鱼、花鲢一律6块钱一斤,土鲶鱼12块,黄鳝泥鳅18!” 这个价格嘛基本上都是符合本地的物价标准的。 再加上这鱼确实大得出奇,看着就喜人。 围观的大爷大妈们一听价格实在,顿时来了精神,你一条我一条地就开始挑了起来。 没一会儿功夫,几百斤大鱼就卖得七七八八了。 夜里九、十点钟,林昭带着几个半大小子才摸黑回到村里。 这一趟战果颇丰,七百多斤鱼足足卖了六千三百多块钱。 林昭痛快地掏出几张百元大钞,要给这几个跟着忙前忙后的兄弟一人发一百块当帮工钱。 可这几个小子死活不肯收,推脱半天,最后只让林昭在路边小卖部一人请吃了个冰淇淋, 又给其中一个抽烟的拿了包“天下秀”,加起来总共也就花了四五十块钱。 几人骑着三轮车快到村口时,却被堵得严严实实。 前面是一辆接一辆的重型大卡车和板车,车斗里满满当当拉的全是石材、水泥等修坟用的材料。 显然是老爷子那边雷厉风行,材料连夜进场,明天一早就准备破土动工修坟了。 硬生生在路口等了半个多钟头,几人才勉强挤进村子。 刚把三轮车在村委会的大院里停稳,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豪车缓缓停了下来。 车门推开,一个约莫二十来岁的年轻女人迈步下了车。 这女人一露面,几个半大小子的眼睛瞬间就看直了。 她生得极美,气质富贵逼人,那一身剪裁得体的高档穿搭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 最要命的是那副魔鬼身材,前凸后翘。 下半身穿着一条极其惹火的紧身热裤,底下是一双雪白修长、笔直匀称的大长腿,在夜色中简直白得晃眼。 女人踩着高跟鞋从几人面前款款走过,夜风一吹,带起一阵让人心猿意马的香水味。 “咕咚……” 几个兄弟呆若木鸡,眼珠子都快黏在人家身上了,哈喇子差点没流到脚背上。 直到那女人走的都没影了,几个人还抻着脖子,一脸意犹未尽的痴汉样。 “啪!啪!啪!” 林昭没好气地抬起手,一人赏了一个响亮的脑瓜崩。 “哎哟!” 几人这才如梦初醒,赶紧咽了咽口水,胡乱抹了一把嘴角的哈喇子。 “我操,昭哥!” “咱们这穷沟沟里什么时候来了这么极品的美女了?这谁家的亲戚啊? 你们刚才看没看到那腰那屁股,啧啧,绝对好生养,能生个大胖小子!” “去去去!”林昭瞪了他们一眼,训斥道, “一天天的,脑子里净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!人家是谁跟咱有关系吗?都把你们那痴汉嘴脸收一收,别回头让人家当流氓给打了!” 几个兄弟被训得连连点头,犹如小鸡啄米。 “哥,你裤链儿开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