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严苗苗? 怎么又多了个名字。 王敏锐一愣。 苏信整个天灵盖好像被击中了一般,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 严苗苗。 没错。 如果刚才没有和孙中明、顾德忠他们聊天。苏信绝不会想到自己母亲还有个名字叫严苗苗。 事实上,在刚才,苏信还怀疑自己姥姥究竟是不是李大姐。 但现在,听到邹明兴这么说。 所有东西都串联上了。 他甚至立即产生一个可怕的猜想。 “什么案子?”王敏锐赶紧问道。 邹明兴说:“我那个时候在永兴路派出所工作,有一天晚上,海鼎分局的局长徐凯歌亲自到我们永兴路,让我们配合办案,抓一个叫严苗苗的精神病患者,说家属非常着急。还说是市局那边亲自带的人,他给我们看了照片,我很快就锁定了这个女人。然后我们在一家旅馆找到她,第一时间将她送去区分局。随后,就听说被送去精神病院了。” “当时,我还挺惋惜。看上去干干净净,条理清晰,怎么就是个精神病呢?” 邹明兴这话一出。 苏信顿时明白了。一侧的张策立即询问:“你知道是哪个精神病院吗?” “当时,要送的话,肯定是送到玉壶山祥和精神病院。那里是专门关押精神病人的地方……。” 关押? 苏信一听这字眼,眼睛都瞪圆了。 他问了一个关键问题:“海鼎分局徐凯歌离休了吗?” 一旁的郑守成赶紧说:“徐局去年过世了。” 死无对证了嘛。 苏信问:“老同志,当时办案的手续还在吗?” 邹明兴说:“我们那个没有现在这么规范。再说了,公安局局长到派出所来亲自下命令,谁还管手续呢。” 苏信微微吸了口气。“王老,我们现在去玉壶山祥和精神病院。” 苏信一刻都不能等了。 他已经等了两辈子。 “好!” 王敏锐点头。 侯明涛、张策也立即起身。 …… 玉壶山祥和精神病院坐落在玉壶山深处,笼式的巨型建筑像是被封印在大山之中。青砖外墙早就岁月斑驳,墙角的爬山虎绿了又黄,黄了又绿,眼下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,显得更加的颓败。 在任何一部电视剧,深山老林之中出现这样的建筑,都会显得格外的阴森和恐怖。 精神病院内部,房间里总是能传出各种奇奇怪怪的声音,很多严重精神分裂的患者,需要整日整夜的打镇定剂。 在这里,穿着病号服的病人通常是不被当成人类看待的。 反正,家属将他们送到这里,也是相当于一种解脱。 院长办公室在西侧刑侦楼的4楼。 一个身穿病号服的女子坐在那里安静地看书,院长李海正在电脑上看K线图。 他时而询问女子一些问题。 女子手里的书是凯恩斯的《就业、利息和就业通论》,她看的是英文原版。这是她帮助李海炒股的报酬,李海隔三差五会给她带一些书籍,都是经济学相关的书。不仅看国外的,还看国内的经济学家,诸如黄益平、林一夫之类的。 她最近给李海最大的建议是:抓紧卖房,在京城买的越多越好。 李海很愿意相信这个精神病院最神秘的女人。 为什么说她神秘呢,她已经在精神病院住了20年。她的家人从来没有过来看过她,但是每年都会打钱进来。并且,上一任院长特别和他交代过:不要冒犯她,也不要和她聊家庭。 她似乎有一个神秘而又强大的家世。 也因为这个,她一直居住在单间,她被严格的和其它精神病患者隔开,并且享受单独的伙食待遇。 尽管这两年,没有人再往她的账户里打钱。 但是,她在三年前就开始帮助李海炒股,李海这个老韭菜因为她赚到了一些钱。所以,也不计较这些东西。 她的眼界非常开阔,对经济方面有独到见解。 她喜欢看书,喜欢清净。从来不惹麻烦。 精神病院所有医生包括李海本人,都认为她没有任何精神病倾向。 可是,没有人敢把她放出去。 她的家人也显然是要将她在这里关到死。 这样的情况在精神病院里常有。 这是一种残忍的报复方式。 李海不愿摊上这些事情,他很清楚在京城这样的地方,夹着尾巴收起同情心做人,才是正确的生存之道。 “严苗苗,茅台又跌了,要不要抛掉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