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接下来就是进一步巩固“事实”。 雷宪州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,拿出讯问笔录,抬手展示在众人眼前。 “你们录像看不清细节,没关系。”他提高音量,仿佛当众宣判一般:“这是嫌疑人马六签字按印的笔录。白纸黑字,当事人亲口指证苏信,这就是最直接证据。” 这一刻,全场气氛彻底逆转。 所有民警,瞬间心头一沉。这是有备而来给苏县长设下的局。 雷宪州看着众人神色变化,眼底傲慢几乎藏不住。 他看向苏信,公事公办道:“苏信同志,既然有当事人实名举报。那依规…你必须接受组织调查。耐心等候处理结果吧。” 雷宪州一副胜利者的姿态。 你要依规,那就依规。 现在你面对这些准备怎么办呢? 苏信全程看着雷宪州表演,雷宪州既然准备这么充分,那就让他来试试。 他正欲开口,熊阳突然开口:“既然要查,我这里也有个事情正好一起依规查,一并上报。” 熊阳看向许青青,问:“许记者,你们全程素材完整、全程未间断,对吗?” “对。”许青青立刻点头。 “好。” 熊阳转头直视雷宪州,气场全开:“你在搜救现场违规喇叭喊话,言语恐吓刺激嫌疑人甚至当众扬言枪毙涉案人员。扰乱执法秩序,阻挠正常下水搜救等全部违纪事实,现场所有民警全员作证,稍后我会将材料准备齐全去,到时候一起送去省厅督察处。” 他已经不想再隐忍了,雷宪州此人不除不足以安苏江。 雷宪州最近准备升市委常委,必须尽快铲除。否则掌握的权力越大,对苏江市造成的危害越大。 “呵呵” 雷宪州闻言,当场嗤笑一声,满脸不屑。“熊局长,你愿意去就去吧。清者自清。” 他根本没放在眼里。 在他看来,熊阳这些现场违纪,能不能成立还两说。就算成立也不过是口头批评,不痛不痒。 他根本不虚。 熊阳顿时气的发抖,还欲争辩却被苏信抬手拦了下来。 苏信冷眼旁观全程,他心里没有丝毫波澜,雷宪州不过是个只会躲在背后玩阴招的小人罢了。 在苏信眼里阴谋诡计,永远是最下乘的手段。 他不屑陪对方玩官场这套权术手段,他走的从来是光明正大的阳关道。 雷宪州有一句话说得对:清者自清。 他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雷宪州,语气平静至极:“你请便,我要办案了。” 苏信连再多争辩一句都觉得浪费时间。 说完,他直接转身,径直走向审讯区。 这是用绝对的坦荡,碾压对方龌龊的算计。 任尔东西南北风,我自岿然不动。 雷宪州面色一阵青白,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。 好好好! 你苏信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吗? 他冷哼一声,直接出了大厅给市局督察室打电话。 人群里的余河,心底冷冷一笑。 雷宪州自以为身居高位、一手遮天,以为捏一份假口供就能扳倒苏县长。 可笑。 你想搞苏县长?你今天是自投罗网。 余河摸了摸怀里的录像带和一张刚出炉的正规伤情鉴定书,心理对雷宪州判了死刑。 轻伤二级,足够把雷宪州送进去了。 余河不动声色,默默跟在苏信身后。 …… 审讯室外走廊,四下无人。 余河快步走到苏信身侧,“苏县长,我有东西给你。” 苏信接过余河递过来的录像带和伤情鉴定报告,问:“怎么回事?” “刚刚雷宪州来找马六…打了我一巴掌……” 他讲自己被打和审讯室内雷宪州授意诬陷的全过程,一五一十、原原本本汇报给苏信。 “……苏县长,他想借马六的嘴,造你的罪。” 苏信低头看着两样足以钉死雷宪州的东西,眼底掠过一层冷光。 他看着余河,语气郑重:“余河,你受的委屈,我给你主持公道。” 没有安抚,只有一句承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