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傻子如此善变吗? “少夫人多虑了。她要不是傻子,怎么会在夫人面前干出那些出洋相的事。是着急被撵走吗?” “更何况,少夫人莫忘了,她是个妇人,嫁过人的。” 姚二丫翻不出天。 “少夫人,二爷昨个心情不好,宫宴上又饮了鹿血酒。” “当她是个消遣的玩意,解个闷。你为此伤心不值当。” “况且,咱们没损失。这段日子,夫人再不会提纳妾的事。” 江氏额头抵在孙嬷嬷肩膀上,蹭了蹭, “嬷嬷说得在理。” 孙嬷嬷拂了拂她额前的秀发,目露慈爱, “过些时日,夫人和二爷都忘记那傻子,她要怎么死,还不是少夫人一句话的事。” 江氏猛吸了口气, “那就让翠儿去死!眼皮子浅的小贱人!坏我好事。” 翠儿被谢璟责罚,挨了三十板子。 本该撵出府去。 孙嬷嬷跟银屏说: “你爹娘是府里的老人。少夫人怕翠儿被撵出府,你们一家子脸上不好看。让翠儿在自己房间养伤吧。” 银屏千恩万谢,对江氏感激不尽。 她忙完活计,来看翠儿。 刚进院门,她见两个小厮抬着席子要把翠儿扔出去 “你们做什么?” 小厮告诉她,新来的小通房看中了翠儿的房间。 * “孙嬷嬷让你住这间。” 丫鬟撂下话就走了。 姚二丫推开房门,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,床上的被褥都被血浸透了。 这是翠儿的房间。 姚二丫挽起袖子打扫,收拾完,天已黑。 肚子咕噜咕噜叫,她两天一宿未进食,饿得厉害。 可姚二丫找不到刚才带路的丫鬟,问旁的下人也没人理她。 躺在木板上,望着窗外的月亮,想起昨夜,她唇角泛起笑意。 谢璟腿乏,一日怕是恢复不了。 * 江氏沐浴过后,如清水芙蓉坐在镜前, “我讨厌头油,一股下贱味。” 孙嬷嬷奸笑, “二爷喜欢就行。” 江氏想到谢璟对她的身体欲罢不能的模样, “哼,一会儿有的受了。他好烦,说一夜只能一次,吊得我不上不下。每次都是一个……” 她还未说完,丫鬟进来禀告, “少夫人,长庆来了。” 江氏气得跺脚,“让我过去?烦死了!” 孙嬷嬷劝着, “今夜,林尚书设宴款待,席间喝了酒,二爷是乏了。” 江氏懒洋洋站起身,“大哥的事,还要林尚书帮忙……” 她拢起头发,披上大氅,刚要出门。 丫鬟支吾着, “二爷说让……让姚姑娘过去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