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夜间雨大,姚二丫宿在耳房。 她天亮即起,去秋棠轩正房,伺候谢璟洗漱。 虽说她也帮不上什么,只能杵在一边像个柱子。 但见面三分亲,她不知再见谢璟是何时,只能让谢璟多记住她些。 谢璟穿戴整齐出了门,全程未看她一眼。 冷漠的神情与昨晚判若两人。 姚二丫明白,男人欲求不满,脸色定然不能好。 昨夜,谢璟举着灯烛细看她背上伤痕,指腹温热,滑过肩骨,轻按在疤痕上,抚摸轻揉。 谢璟想做什么,姚二丫能猜得到。 但谢璟高傲,谢璟不会主动。 他的气息炙热,喷洒在姚二丫耳后,略显急促的喘息声,暗示着姚二丫可以再胆子大一些。 但姚二丫就是根木头。 她不会主动倒进谢璟怀里。 她带着虔诚而炽烈的目光注视着谢璟的眼睛,充满钦佩。 “大人是君子,我相信我得遇大人,日子定会一天比一天好。” 她半裸着背,双手按着衣裳前襟,肩膀下的皮肉白嫩细腻,丰腴饱满。 当时谢璟只有一个念头,让姚二丫见识一下,什么是伪君子以及轻信男人的下场。 可姚二丫的眼神太过清澈,不染俗尘。 “二爷,到了。” 长庆掀开轿帘,谢璟揉着眉心,俯身下轿。 映着初升的一线朝阳,厚重的朱漆宫门缓缓向内推开。 鸿胪寺礼官高唱,“百官齐备,入太和门!” 谢璟官居正二品,走在前面。 身后的胡侍郎凑前搭讪, “还是谢大人年轻,体力好。” 昨夜,二人同去林尚书私宅饮酒,碰了一面。 此时,胡侍郎话里有话。 谢璟向后扫了他一眼,见其步履虚浮。想到前日,他揶揄自己,“年轻气盛也腿软,纵情欢愉需护腰”。 “胡大人也年轻气盛了?” 胡侍郎与谢璟父亲谢守仁乃是同窗,年近五十,闻言老脸一红, “哎呦,胡姬歹毒,老夫清心寡欲多年,昨夜竟……哎,晚节不保!” 谢璟笑了笑未再言语。 昨夜,吏部林尚书设宴,谢璟本要拒绝。 但思及江氏兄长外放,任期将满,需经吏部考核评优,离不开林尚书举荐,不好推辞。 席间,谢璟与林尚书说了两句,饮了几杯,见胡姬上场,借故提前离开。 男人们在一起喝酒,离不开女人。 无甚稀奇。 皇上这几日精神不济,早朝很快结束。 谢璟下朝时,正遇李翰林摔倒,见他目光呆滞扶着腰,唉声叹气。 谢璟忆起,昨日李翰林也在席间,不由心中起疑。 他让长庆查了几人,无一例外。凡昨日赴宴者,皆纵欲过度。 思及昨夜,自己心跳加快,呼吸急促,险些把持不住。回房后,脑中仍不住浮现那具胴体,曼妙光洁…… 谢璟舒了一口气。 难道是酒有问题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