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孙嬷嬷警告过她,姚二丫正得宠,挨打挨罚没个由头说不过去。 银屏不敢莽撞。 她清楚谢夫人赏了姚二丫不少东西。 而且,谢璟迷恋姚二丫身子,据说办那事时,把姚二丫衣服都扯坏了。 银屏气愤不已,却是拿姚二丫没法子。 姚二丫坐在长凳上晃着腿, “快教呀,告诉我,宫嬷嬷怎么说的?” 银屏说不出来,一时不知如何是好。 江氏立在轩窗内,气得心尖生疼。 “怎地这么蠢!收拾个贱人都不会!孙嬷嬷,你去告诉她,让小贱人跪在瓷片上。” 孙嬷嬷何尝不知江氏恨姚二丫入骨。 但此时并不是收拾姚二丫的时候。 “少夫人,她不过是个荡妇,消遣的玩意。您跟她置气,岂不是玉器碰瓦片。” 江氏不耐听这些, “既然她是个玩意!我就该把她挫骨扬灰!贱人!” 她一脚踹倒窗边的几架,上面的白玉瓷瓶碎了一地。 她想起谢璟与姚二丫在窗前纠缠的影子。 江氏心里百爪挠心,心肝好似都要被撕碎。 好疼。 她竟不知,自己是喜欢谢璟,爱着谢璟的。 她把谢璟当丈夫。 无法像别的深宅怨妇那般,把夫君当老板,给夫君纳妾躲清闲。 她做不到。 “我不让她霸着谢璟,我不允许。奶娘,谢璟是我丈夫,他是我的。” 江氏红着眼,拽着孙嬷嬷衣襟,泪如雨下。 这两日江氏茶饭不思,神情恍惚,孙嬷嬷看着心疼。 但这些对江氏何尝不是一个教训。 江氏过得太过顺遂,想的事,越来越离经叛道。 好在,此时明白还不晚。 “少夫人,这两天二爷未叫姚二丫过去伺候,也未来梧桐苑寻您,他的意思,您还不明白?” 江氏明白,谢璟让她主动,让她服软,可错的人是谢璟呀。 如果谢璟维护她,断了谢夫人纳贵妾的念想,这一切都不会发生。 她不过是想一生一世一双人。 她做错了什么。 “少夫人,姚二丫是你送过去的。二爷收下没有错。” 孙嬷嬷指了指窗外,姚二丫正在顶碗上凳子,摇摇晃晃,笨得厉害。 “您该问问二爷,是否合心意,要不要换个人?” 孙嬷嬷又指了指拿着戒尺打人的银屏, “银屏母亲是夫人的陪嫁丫鬟,她做通房再合适不过。” “既可堵住夫人的嘴,又可拿她当靶子。她模样一般,心思歹毒,脑子又蠢,二爷更看不上。她们都好打发。” “少夫人,只要二爷常来梧桐苑,日子还会跟以前一样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