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长庆挠挠头,半天憋出一句, “二爷选的……二奶奶都会喜欢。” 谢璟转身迈出门槛,回头望了眼长庆, “可我觉得,她喜欢贵重的,旁人没有的。” 长庆吐口而出, “那是,二奶奶喜欢能够拿出手炫耀的东西。” 说完又后悔,非议主子可是大罪, “二爷,女人都这样。二奶奶出生富贵,又有学识,眼界高。奴才想,二爷真心选的,她定会喜欢。” 见谢璟未言语,长庆讪讪地闭上嘴。 想起以往几次,江氏总能寻出礼物的毛病,还装作一副心直口快、坦诚的模样,长庆替谢璟不值。 那些东西都是谢璟精心挑选的。 可江氏不是说宝石不够亮,就说珍珠不够圆。 送金银,她嫌俗。送书画,她嫌不值钱。 即便是宫中赏赐的贡品,她也会说是贵妃们挑剩的,谢璟随意打发她。 总之,难讨好。 “打一个一模一样的鸳鸯莲瓣纹金碗送她,她会怎么想?” 快到秋棠轩,谢璟突然开了口,瞥了眼长庆。 长庆心中百转千回。 难道二爷不知,二奶奶看重的不是金碗,而是独一无二的贵重。 要把高祖皇帝挖出来,拿着金碗当面赐给二奶奶才好。 “二爷,鸳鸯莲瓣纹金碗是御赐之物,做个一模一样的,怕是不好。” 谢璟唇角微勾, “你不如长喜实在。” 长庆看谢璟心情不错,挠着脑袋憨笑。 心道二爷是什么人,鬼精鬼精的。他明白的道理,二爷都明白。 “二爷,您可别当面夸长喜,他听见更要口无遮拦了。” 谢璟迈着四方步,仰头望月, “你们兄弟自幼跟着我,一晃近二十年,你们什么性子,我自是清楚。” 长庆心中诧异。 二爷向来内敛,喜怒不形于色,今日怎么了。 想起刚才凤起斋的那一幕,长庆不由想到十二年前。 他陪谢璟在鹿鸣书院读书,收到夫人的信,说老爷要休妻。 早前,因张姨娘的儿子病故,传言说是夫人害死的。老爷与夫人已吵得不可开交。 后来,张姨娘生病,老爷更是责怪夫人,二人几度要和离。 没成想,这一次,老爷出家了。老太太怪夫人克夫,说夫人不贤。 那时谢璟十二岁,一面要管理谢家庶务,与叔伯们勾心斗角;一面要安抚夫人,周旋在老太太与夫人之间。 那段光阴,长庆知道谢璟有多难。 凤起斋一直是二爷不愿再踏足的地方。 而今,谢璟从凤起斋出来,还如此开心。 长庆暗自思量,准是江氏又说了什么,或者做了什么。 以往也是如此。 江氏总能无意间戳中二爷的心。 二爷常说江氏是个不同寻常的人,与旁的女子不一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