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江氏撞柱子给谁看,给谢璟。 二人独处,江氏说几句小话,再一改高傲之姿,扑倒谢璟。 姚二丫腹诽,自己的优势就没了。 清晨,她苦学的技艺全白瞎了。 但去的太早,也不行。 正赶上谢璟心疼江氏的光景,说不准气全撒在自己一人身上。 她不能去送人头。 中途,姚二丫又跑了两趟茅厕,拖拖拉拉可算是到了梧桐苑。 江氏的母亲,兄长,嫂子都来了。 谢夫人也早到了。 眼下在正房看望江氏。 银露气得肝颤, “懒驴上磨屎尿多,你看看,来晚了吧。” 姚二丫高兴地拍手, “家里来客了,二爷没功夫罚我,我先回秋棠轩了。” 银露自是不肯,拽住姚二丫站在一旁,等待时机。 好在,她已经吩咐李婆子几个人将江氏偷锦盒的事宣扬出去,就说在花园听姚二丫念叨来着。 此时,多半也传到江家人耳朵里。 也算办成了这件差事。 正房里,江氏乔月额头绑着白布,泣不成声。 她窝在江夫人怀里哭诉, “我错了,都是我的错。怪我平日里太骄纵,怪二爷从前待我太好。他宠爱那个贱婢,我百爪挠心,我受不了。” “母亲,我自请下堂。二爷,你休了我,休了我吧。” “我想到那贱婢,我就活不成了。我第一次见她,她衣衫褴褛,被打得遍体鳞伤,话都说不利索。” “如今……如今……母亲,她哪里有半分憨傻!她故意拿走锦盒里的金碗,偷偷送给二爷保管。” “而后……而后……” 她望了眼正在抿茶的谢夫人,欲言又止,嘤嘤哭泣。 跪在地上的孙嬷嬷不住叩头, “都怪老奴,老奴瞎了眼。姚二丫来找老奴,说她怕弄丢那宝贝,想交给老奴帮着保管。” “老奴本要拒绝了。但夫人房里的芳萍又来找老奴,老奴一时……一时……那是谢府的宝贝呀……” 她说不下去,只是磕头,额头鲜血直流。 江氏的嫂子邢氏朝谢夫人福了福身, “谢夫人,母亲,小妹,妾身瞧着这里面有误会。眼下,东西也没丢,小妹又受了伤。依妾身看,处置了有心之人,将此事揭过如何?” 外间,江氏的兄长江彦辰与谢璟坐在一处, “玉井,你说呢?听小妹所言,是姚氏故意挑拨。我妹妹虽骄纵,却断然不会行偷窃之举。” 内室里江氏哭喊着, “我与姚二丫再不能同居一个屋檐下!有她在,我宁愿剪了头发去做姑子。” 邢氏劝着, “妹妹别说这丧气话,妹夫克己复礼,怎会为了个贱婢置你于不顾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