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杯子砸在赵宏图身上,弹了一下,落在地上,“咕噜噜”地滚了两圈,停在了赵宏图脚边。 “已经喝了。”唐琛的声音低沉,“满意了吗?” 赵宏图被砸得往后退了一步,眸底满是愠怒,“你就是这样敬酒的?” 唐琛双手环臂,靠在身后的柱子上,姿态随意。 “没错,我就是这样敬酒的。”他站直了身体,往前走了半步,“赵宏图,别一回国就开始嚣张跋扈。小心又被你那个纪检委的爸爸送到国外去。” 赵宏图瞬间变了脸色。 赵家三代从政,到了他这一代转了经商,但他这些年在国外“避风头”的经历,是圈子里人人都知道但没人当面提的事。 他看着唐琛,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向浅,嘴角慢慢弯了起来。 “当护花使者呢?”他把“护花使者”四个字咬得很重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唐琛,你以为你真的能完全护住她?” 他的目光越过唐琛,落在向浅身上,嘴角的弧度更深了。 “你觉得唐琛真的能护住你吗?” 向浅手握成了拳,指甲都陷进掌心里。 唐琛往前迈了一步,挡在了向浅和赵宏图之间。 “我跟她的事,你少管。还有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一些,“以后你少在她跟前凑。不然我揍你。” 赵宏图冷笑一声,“唐琛,我现在也不是好惹的。” 唐琛轻蔑一笑,“哦,你不好惹关我什么事?” 赵宏图的面目扭曲了一瞬,又被他硬生生地压了回去。 “行啊。”他说,“那我们就拭目以待。看到时候你还能不能这么嚣张。” 他转过身,朝宴会厅门口走去。 走了几步,忽然停下来,侧过头,看着向浅。 “向总,我们后会有期。” 后会有期。 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,像一根针,扎进了向浅的耳膜。 只觉得一股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