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是怕影响寿命。” 夏晚星急了: “你什么意思!” 江砚往椅背上一靠: “左边是随时喷发的火山,右边是零下十度的冰山。” “我夹在中间,容易冷热交替的重感冒,我这人没医保,病不起。” 叶清雪听完,笑了一声。 这一笑有些勾人。 夏晚星急了,瞪着江砚。 “你说谁是火山!” 江砚眼皮都没抬: “你猜。” 车内气氛拉满,弹幕炸了: 【哈哈哈哈左火山右冰山,江砚你这总结是真不怕死啊!】 【导演干得漂亮!这座位安排我给满分!】 【夏晚星你别瞪了,你那眼神拉丝得连瞎子都看出来了!】 车子平稳行驶。 叶清雪转过头,抛出话题。 “江砚,我昨晚复盘了一下你那两首歌。” 叶清雪语气很专业。 “蒲公英的约定偏向纯粹的回忆,演员则是深度的自我剖析,情绪色彩反差极大。” 她看着江砚的眼睛: “你写歌的时候,是先有具体的画面,还是先有某种情绪?” 这个问题一出,车厢里安静了。 旁边假装看风景的夏晚星,竖起耳朵。 呼吸放慢了。 江砚想随口敷衍一句先看甲方给多少钱。 但他顿了一下。 脑子里闪过一些片段。 他说不出口钱字。 “先有画面吧。” 江砚看着前方的后视镜,声音没什么起伏。 “比如一个很热的下午,教室头顶的吊扇转得慢,嘎吱嘎吱响。” “有人趴在桌上睡觉,口水差点流出来,有人在旁边写数学题。” “又或者是个下雨天。” 江砚停顿了一秒。 “一个人站在屋檐底下,手里没有伞,不知道该不该冲进雨里往前走。” 车里陷入死寂。 夏晚星转过头盯着江砚。 这两个画面,她太熟悉了。 高一的夏天,她趴在桌上睡觉,江砚在旁边做题。 高二分班前的雨天,他把唯一的伞塞给她,自己淋着雨跑去给她买热牛奶。 他居然全记得。 细节都没错。 叶清雪是个聪明的人。 她余光扫过夏晚星微红的眼圈,心里明白,但她没有戳破。 夏晚星强压下心跳,冷哼一声掩饰慌乱。 “说得跟真的一样,你高中有这么文艺?” 江砚靠回椅背,打了个哈欠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