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燃倒是自信地拍了拍胸脯:“体力活没问题!导演,明天那些过山车大摆锤什么的,我能连刷十次不带吐的!” 陆景珩和楚天阔则相对淡定。 就在大家各自盘算明天该怎么苟活的时候,角落里突然举起了一只手。 “导演,我有个问题。” 众人齐刷刷转头,只见江砚靠在墙边,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名为“资本家”的光芒。 “这令牌最后要是剩了,能按汇率兑换成人民币吗?” 江砚一本正经,甚至还带着点商量的语气:“我也不多要,一块令牌抵一万行不行?” 【哈哈哈哈!加钱居士死性不改!】 【导演:我跟你谈极限生存,你跟我谈汇率变现?!】 【江砚:只要给钱,你让我徒手拆过山车都行!】 【笑死我了,楚总的CPU都快被江砚干烧了,这到底谁才是资本家啊?】 总导演被创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,深吸了两口气: “不!能!兑!现!最后令牌数最多的人,可以兑换明晚的‘终极约会特权’!” “哦,不能折现啊.......”江砚肉眼可见地丧失了百分之八十的斗志,撇了撇嘴,“那没意思了。” ....... 夜色渐深,客厅里的众人相继回房洗漱。 半夜十二点,二楼走廊静悄悄的。 夏晚星觉得有些口渴,披了一件薄薄的米色针织披肩,趿拉着拖鞋下楼去厨房倒水。 刚走到厨房门口,她就愣住了。 昏黄的壁灯下,江砚正穿着一身宽松的深灰色丝绸睡衣,慵懒地靠在厨房的大理石中岛台上,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。 听到动静,他微微偏头,目光精准地锁定了站在门口的夏晚星。 深灰色的睡衣领口微敞,露出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,在这寂静的深夜里,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制造机。 夏晚星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,强装镇定地走过去拿水杯。 “大半夜不睡觉,在这儿扮门神啊?” 江砚轻笑一声,放下手里的牛奶杯,视线随着她的动作移动,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几分欠揍: “怎么?明天可是残酷的个人生存赛,某些四体不勤、手脚不协调的大小姐,大半夜愁得睡不着,下来找水喝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