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听有吃的有玩的,小萝卜头们的眼睛瞬间像几百瓦的灯泡一样亮了起来。 “哇!!!” 他们立刻抛弃了江砚,整齐划一地冲着夏晚星来了个九十度深鞠躬,齐声大喊:“谢谢星姐!” 那阵仗,活像黑帮大佬在迎接堂口大姐大。 夏晚星被这一嗓子喊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 “不客气不客气,大家都有份,快来拿吧。” 夏晚星卷起袖子,非常自然地加入到了搬运物资的队伍里。 没有了冷冰冰的镜头,也没有了节目组时不时发布的阴间任务。 在这个生锈的铁门背后,江砚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。 他没有一点所谓“大明星”或者“顶流制作人”的架子,直接拉过一个塑料小板凳,在院子中央的那棵老槐树下一屁股坐了下来。 “砚哥.......” 虎子抱着一个断了右腿的迪迦奥特曼,委屈巴巴地凑过来,“光没用了。” 江砚接过那个惨烈的塑料玩具,扫了一眼断裂面的痕迹,直接无情拆穿:“你小子又拿它砸核桃了吧?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,相信光,不如相信502。” 说着,他从旁边的工具箱里掏出一管502胶水和一把生锈的小螺丝刀,就这么坐在板凳上捣鼓了起来。 不到两分钟,奥特曼“断肢重植”成功。 “拿去,省着点砸。”江砚把玩具扔回虎子怀里。 夏晚星刚给几个小女孩分完大白兔奶糖,回头就看到了这一幕。 她走到老槐树下的花坛边,托着腮,静静地看着他。 温柔,其实是一个很空泛的词。 但在今天的江砚身上,夏晚星看到了温柔最具体的形状。 那个平时在节目里动不动就要“精神损失费”、把导演组逼得跳脚的加钱居士。 现在正耐着性子,笨手笨脚地帮一个小女孩扎着歪歪扭扭的羊角辫。 “砚哥,你扎得好丑.......”小女孩拿着镜子抗议。 “有得扎就不错了,少挑三拣四,再废话我给你剃成光头。”江砚嘴硬地威胁,手上却很诚实地把皮筋拆了,小心翼翼地重新扎了一遍。 等扎完头发,他又拽过旁边一个大点孩子的数学作业本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