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夏晚星疑惑地走过去。 刘奶奶翻开账本,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手写记录,声音有些哽咽:“网上那些人,总骂小砚是个死要钱的,骂他掉进了钱眼儿里。” “但其实,他从来没把钱花在自己身上。” 夏晚星低头看去,瞳孔骤然收缩。 【202X年5月,小砚转入2500元。备注:给东子买治哮喘的药。】 【202X年7月,小砚转入800元。备注:给丫丫买新画笔。】 【202X年11月,小砚转入5000元。备注:福利院过冬的煤炭钱。】 ....... 越往后翻,金额越大,几万、十几万。 刘奶奶浑浊的眼睛里泛着泪光,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抚摸着纸页:“两年前,小砚刚出道,连饭都吃不起。” “第一个月发了三千块的底薪,他自己只留了五百块钱吃饭,转了两千五回院里,说东子的哮喘不能拖。” “他从小就被亲生父母丢在院门口,连他们长什么样都不知道,他太知道被抛弃的滋味了。” “他拼了命地赚钱,什么活儿都接,就是怕这院子里的几十个弟弟妹妹,有一天会因为没钱治病、没钱吃饭,再体会一次那种绝望的滋味。” 听着听着,夏晚星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紧。 原来这就是他永远把钱挂在嘴边的原因。 这就是他在节目里跟导演组锱铢必较原因。 当年高中的时候,江砚用一句“我不喜欢异地恋”轻描淡写地把她推开。 她怨了他那么多年,恨他没有担当。 可直到这一刻,看着这本沉甸甸的账单,夏晚星心底那最后一丝怨恨,彻彻底底地烟消云散了。 他拿什么谈恋爱? 一个连自己温饱都解决不了、肩上却扛着几十个孩子生存重担的十八岁少年,怎么敢去触碰她这个京圈大小姐的未来? “啪嗒。” 一颗温热的眼泪无声地砸落在泛黄的账本上,晕开了边缘的墨迹。 夏晚星死死咬着下唇,泪水夺眶而出。 没有委屈,只有满腔快要溢出来的柔情与心疼。 那个嘴硬的王八蛋,到底一个人扛着这些事情,走了多远夜路啊。 ....... 半小时后,福利院食堂开饭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