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演播大厅的掌声和尖叫声,像是要将央台的穹顶直接掀翻。 当时江砚走下舞台时,整个后台已经彻底陷入了癫狂的状态。 “江老师牛逼!!!” “这歌绝了!我鸡皮疙瘩到现在都没下去!” 平时在各大晚会上眼高于顶的业内音乐人们,此刻全都没了矜持,恨不得在走廊两边夹道欢迎,就差没当场拉个横幅写上“恭迎听砚祖师爷”。 【结束了?这就结束了?!我才刚把民政局搬过来你们就下播?!】 【今晚的华语乐坛,甚至不如江砚随手拨弄的一根吉他弦。】 【《万疆》定海神针,《赤伶》戏腔破局,《青花瓷》降维打击!这哪里是国风大赏,这分明是江夏夫妇的屠村现场!】 【家人们谁懂啊!那句‘而我在等你’,直接把我天灵盖都苏飞了!】 江砚刚迈进后台休息区,还没来得及把吉他递给助理,迎面就撞上秦德海。 他此刻满面红光,眼角甚至还带着没擦干的泪花,一个箭步冲上来,双手死死攥住了江砚的手。 “小江啊!!!”秦德海激动得声音都在打颤。 “破纪录了!破纪录了啊!刚才《青花瓷》最高潮那一段,咱们一号演播厅的实时收视率,直接打破了央台近十年的历史最高纪录!!!” 旁边的副导演兴奋得直拍大腿:“江老师!你这哪是救场,你这是直接把我们晚会抬进了神庙啊!” 江砚被这几个老头子围在中间,嘴角隐隐抽搐。 他不动声色地往后拔了拔自己的手。 然而,根本拔不动。 除了夏晚星的手,他现在对任何人的肢体接触都感到生理性抗拒,尤其是这种激动的半大老头。 “秦导,淡定,基操勿六。”江砚战术性后撤,试图把手抽回来。 秦德海哪里肯放,他一双眼睛灼灼地盯着江砚:“小江!废话我也不多说了!” “今年的春晚,你必须给我留个档期!开场还是压轴,随你挑!” 此话一出,周围的空气瞬间安静。 春晚档期?! 随便挑?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