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顾总年纪轻轻就敢自立门户,这份莽撞令人佩服。” 王总上下打量着顾星河,“不过城东那几个物流盘子水太深,你们星河资本怕是连浪花都掀不起来就会沉底。拿着前夫分来的钱,买包做美容多好,何必跑来丢人现眼?” 周围几个投资人发出哄笑,他们端着酒杯,等着看她离场。 顾星河笑了笑。 她站在原地,晃了晃手里的香槟杯。 “王总说得对,城东物流盘子的确水深。” 顾星河说,“上个月红鼎资本在那边砸了三个亿做仓储基建,结果地质勘测报告造假,地基下沉百分之十五,导致你们的资金链卡死。如果我没记错,王总明天上午十点就要面临三家银行的抽贷清算。” 王总脸上的笑僵住了,夹着雪茄的手指抖了一下。 顾星河向前跨出一步,她看着王总的眼睛:“星河资本手里刚好握着城东物流线百分之四十的免检通行权,只要我明天打个电话切断这条线,王总那三个亿的烂尾工程,连一块废铁都运不出去。红鼎资本明天下午就会宣布破产重组。” 烟灰掉在王总西装裤腿上,烫出窟窿。 他瞪大眼睛,额头渗出冷汗,他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音,只剩下喘息。 周围的哄笑声停了。 那几个投资人面面相觑,倒吸冷气,没人想到她捏住了红鼎资本的死穴。 顾星河举起手里的香槟,轻轻碰了一下王总手中已经倾斜的高脚杯。 玻璃杯发出叮的一声脆响。 “王总,商场上不分男女,只分猎手和猎物。” 顾星河说,“希望明天上午银行去清算的时候,您还能保持现在的从容。” 顾星河收回酒杯,转身走向下一个圈子。 留下一群投资人在原地冒冷汗。 二楼包厢里。 金属打火机的开合声突兀地停滞。 陆沉渊盯着楼下的女人。 她不需要庇护,她自己就是武器。 陆沉渊握紧打火机,手背青筋暴起。 他看着顾星河,咽了口唾沫。 酒会临近尾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