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虞清枳直接无视男人威怒交加的目光,招呼容辞,“阿辞,带小星辰过来吃饭。对了,小柳,你先带小星辰去洗手。” 容辞颔首,朝着餐桌走去。 肩背宽挺,脚步从容,就这么云淡风轻、旁若无人地与之擦身而过。 沈聿脸色更黑。 虞清枳抱着儿子坐上餐椅,随即与容辞在餐桌旁坐下,两人都一脸平静地吃起饭来。 沈聿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,胸口顿时更堵。 满桌子的菜,居然没有一道是他爱吃的。 他明明有告诉她,今晚他会回来,显然她并没有告诉厨房。 吴妈看出沈聿的不高兴,连忙道:“先生,我这就去做两道您爱吃的菜。” “不必了。” 说完沈聿径直转身,丢下一屋子人,面色阴沉地踩着楼梯上楼。 虞清枳才不管他的脸色有多臭,继续美美用餐。 随后,佣人端上去的晚餐,原封不动地放在书房,沈聿始终没动。 夜色渐深,别墅渐渐归于平静。 虞清枳哄睡了小星辰,简单洗漱过后回到了自己的卧房。 今日一整天奔波,心绪紧绷,沾上床没多久,她便沉沉睡了过去。 夜半万籁俱寂,一道断断续续、压抑低沉的呻吟声,似有若无飘入虞清枳耳中。 声音微弱又模糊,像是错觉,又真切地萦绕在耳边。 不知过了多久,虞清枳睡衣褪去,意识彻底清醒过来。 那隐忍的闷哼声,是从隔壁沈聿书房传来的。 白天还气势摄人,满脸冷戾的沈聿,这是病了? 迟疑片刻,虞清枳掀开被子,穿好拖鞋走到书房门口。 书房门没有关严,那压抑的呻吟声,正断断续续从那缝隙里飘出来。 虞清枳站在那,心口莫名一沉。 是胃病。 她太熟悉这痛苦的声音了。 沈聿刚接受沈氏那两年,根基未稳,四面承压。 年轻气盛的他事事亲力亲为,白天连轴开会,审核项目,晚上还要应付无休止的酒局应酬,三餐更是无法按时吃。 日积月累的,硬生生把好的肠胃熬出了顽疾。 那时候他们刚结婚不久,虞清枳满心都是他,为他做任何事都会觉得甜蜜。 她日日早起,为他慢火细熬软糯的养胃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