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刚救完林薇薇的沈聿,正准备折返去救虞清枳,就看到容辞已经抱着她上了岸。 “清枳,你没事吧?” “离她远点!”容辞厉声喝斥。 沈聿被容辞震慑数秒,反应过来后不悦,“我是她丈夫。” 容辞冷笑,“她的丈夫,看她落水,第一时间救的却是别的女人。” 沈聿一怔,却面色惨白,无从反驳。 容辞从一旁拿过干毛巾,为虞清枳擦了擦脸和头发。 “没事吧?没事我陪你去换身衣服。” 虞清枳点点头,站稳后,与容辞一并离开。 经过沈聿时,至始至终未看他一眼。 事已至此,又有什么好说的? 虞家一处偏僻的院落,曾是母亲与虞清枳住的地方,她回到屋里换衣服。 沈聿已经将湿衣服换了,站在门外,黑眸时不时抬起,与站在阳台上的容辞隔空对视。 方才他明明也能将她救上来的。 没想到又被这个保镖捷足先登。 正烦闷时,一个负责打扫的佣人走过来叫他。 “是沈少爷、现在该称呼姑爷了。”五十多岁的妇人笑着道:“您来了?是和清枳小姐一起回来的?” 沈聿点点头,他记得她,兰芝婶,虞清枳很小的时候她就在这个院子里帮活。 “姑爷,清枳小姐命苦,您可一定要对她好点。” 兰芝婶看着虞清枳长大,知道她吃的苦,尤其是母亲去世后,三房整日磋磨,不是打就是骂。 对着沈聿,兰芝婶忆着从前,忍不住唠叨开来。 “那时候,太太过世了,三太一生气就罚清枳小姐,不让她吃饭。我偷偷送饭过去,她就命人把我也打了一顿。” “清枳小姐长高了,她连一身棉服也不给买,手腕露出一大截,冻得她经常咳嗽。” “还有一次,她跑去山里,被冻着了,从那以后咳嗽加重了,发现成了哮喘。” 沈聿望着那扇紧闭的门,本来不太专注,听到这里,黑眸微凝。 被冻着了?是那年去素泠山吗? 那年他不慎掉进冰窟窿,素泠山又突降大雪,她应该是在他出事前,就被酒店劝下了山。 不过当时气温确实很冷,她身体受寒也合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