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虞清瑶被沈聿呵斥完后,气急败坏地离开了宴会厅。 沈聿扭头的瞬间,感觉像是看到了一道黑色身影进了休息室。 虽然不过短短一秒,可是那个侧影轮廓很熟悉,他认出来,那就是虞清枳聘用的那个保镖。 沈聿顿时不悦地拧眉,面上依旧维持着对外的从容客套,抬手搪塞了身旁敬酒的宾客,低声交代特助暂代应酬。 随后,他抬步,带着冷沉的气场,径直朝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。 步伐虽不快,却步步带着迫人的低气压与凛冽寒意。 休息室的门是关着的,沈聿抬手拧动门把,直接推门而入。 室内安静,暖黄色的灯光柔和洒落。 虽然此刻容辞已经站直了身体,虞清枳也端正地坐在沙发上,但是沈聿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残留在空气里的暧昧氛围。 沈聿漆黑的眸子覆满沉沉戾气,周身冷得吓人。 “你们刚才在做什么?” 虞清枳靠在沙发上,抬起头,对上沈聿凌厉冰冷的视线。 虽然方才容辞握过的地方还泛着阵阵热意,就连空气里都残留着方才他近身,低头替她穿鞋的微妙余韵。 但她不觉得沈聿有质问她的资格。 他们两个,始终是沈聿背叛在先。 “如你所见,我们什么也没做。” “虞清枳,今天什么场合你不清楚吗?为何非要把他也带来?” “公司上市的宴会场合,你却与别的男人单独共处一室,传出去会有什么后果你不知道?” 沈聿怒吼着,眸底除了愤怒,还隐藏着吃醋的疯狂酸涩。 一边的容辞却分外镇定,身姿笔直,神色淡漠冷然。 “沈总,慎言。” “我只是不放心我的雇主,才跟过来保护。” 沈聿眸光沉沉,嗓音裹挟着极强的压迫感。 “有我沈聿在的地方,用不着你。” 容辞扬起嘴角,那笑也毫无温度可言。 “是吗?那上次她落水,你不在?” 沈聿一怔,黑眸怒然微眯,这个男人居然在清枳面前翻旧账,这就是在故意挑拨他们的关系。 “我和她的事,轮不到你品头论足。” 沈聿隐忍住内心翻涌的醋意,“容先生,提醒你一句,我和她的离婚证是无效的,现在我还是他法律意义上的丈夫。” 容辞薄唇冷然弯起,“法官还没判决之前,先不要急着肯定结果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