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虞清枳不敢置信地扭头去看容辞,不是,这人还真的把本本随身携带啊! 沈聿一把夺过结婚证,翻开来看。 盖有单位钢印,是真的,而非伪造。 再看领证日期,居然就在拿到离婚证后三天。 他眼底燃起怒火,想一把将证撕掉,却被容辞快一步夺了回去。 容辞像是看不到沈聿的愤怒,骨节分明的手指,轻轻拂过结婚证的封皮,动作珍视至极。 “沈总,你要看便看,想要撕毁,就有点不礼貌了。” “结婚证你也看了,这下,你该信了吧?” 沈聿浑身僵立在原地,血液仿佛在倒流,手脚冰凉得近乎麻木。 所以,虞清枳这是给他耍了一套连环刀? 先是背着他领离婚证,在他以为还可以挽留,还能让她回头时,她又告诉他,她已经和别的男人领结婚证了! 领证的对象,还是区区一个保镖。 极致的羞辱,炸裂般的愤怒,瞬间吞噬掉了沈聿所有的理智。 他堂堂沈氏掌权人,身份尊贵,风光无限,坐拥千亿身家。 到头来,竟然输给了一个一无所有,出身小渔村,靠打工糊口的普通人! 简直荒谬,可笑,讽刺至极! 沈聿胸口剧烈起伏,俊美的面容变得扭曲,眼底翻涌着猩红的怒气。 他目光如刀,像是很不能生生从容辞身上剜下肉来。 “容辞,你真是好大的胆子!” “你不过是一个身份低贱的保镖,拿人薪水,却还敢觊觎雇主,你配吗?” 早上来时还高高在上,傲慢不已的沈聿,此刻只剩下被踩碎的狼狈与妒火。 容辞墨镜下的黑眸沉沉,薄唇轻启。 “配不配,她现在都是我太太了,与你没关系了。” 说完,不给沈聿继续发疯的机会,拉着虞清枳就上了车。 沈聿看着车子驶远,最后消失在公路转角处,垂在一侧的拳头险些捏碎。 车子驶出去十多分钟,小星辰睡着了,虞清枳抱着他,扭头看着窗外,一棵棵大树茂密的叶被阳光穿过,落下斑驳的光影。 正看得失神,前方的容辞出声问道:“怎么突然公布再婚的事了?” 虞清枳淡淡道:“即使我不说,他的律师很快也能查到这件事,与其遮遮掩掩,不如直接告诉他。” “说不定,他知道我已经再婚,就不会再费劲去起诉离婚无效了。” 容辞看着前方的道路,眸底一片冷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