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博士。” “什么?” “那条蛇。” 科伦坡转过头来。 “刚才是不是离祭坛近了一点?”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卡拉布雷西上尉站在洞窟主室的入口通道处,背对着整片考古区域。 他是卡利亚里文化遗产宪兵分队的指挥官。 “上尉。” 一个年轻宪兵走到他旁边,手里捏着卫星电话。 声音发干。 “罗马那边问现场是否需要增援。” “增什么?” “直播画面好像出现了一点小小的问题。” 卡拉布雷西将手机拿了过来,刚想责怪宪兵的大惊小怪。 “直播还能有什么……卧槽!” 直播画面上,墙壁上那条石蛇的左眼,正在极其缓慢地闭合、打开。 闭合。 打开。 卡拉布雷西的咖啡杯从他手里滑落,在地面上溅起点点痕迹。 那条蛇抬起了头。 鳞片在LED灯的白光下从墙壁上剥离,一片一片。 咔咔! 像冬天湖面的冰正在从外缘往湖心裂开。 蛇身从墙壁上整条脱了下来。 不是碎裂,不是崩塌。 是游。 它从石壁上淌下来。 睁开眼睛。 “有怪物啊!快跑!” “不好,主教大人还在里面的分叉路里!” “快跑吧!相信上帝会保佑主教大人的。” 闪光灯疯了一样地爆开,有人在尖叫,有人摔倒了,有人拼命往洞口跑。 矿灯的光芒在乱晃,光影打在石壁上。 像一场失控的皮影戏。 一个年轻女孩还站在原地。 她是宗座考古委员会借调来的实习生,手里还握着那把软毛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