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刚刚那股能量波动……不属下界应有的层次。” 他喃喃自语,嗓音低沉而沙哑。 “跑了吗?” “看来,下界的域外天魔,才是真正的麻烦。” 他缓缓站起身,灰袍无风自动,周身有淡淡的仙光流转。 “此事,须得上报天帝。” 说着,他迈步朝殿外走去。 每一步落下,身形就虚淡一分,几步之后,整个人已经消失在偏殿之中。 与此同时,下界。 一辆被数层禁制笼罩的囚车,正在山道上疾驰。 说是囚车,其实更像一个四四方方的铁笼。 笼身由精铁铸造,上面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,每一条都散发着幽蓝色的微光。 六道小小的身影蜷缩在笼中。 陈芽蹲在笼子一角,双臂抱着膝盖,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。 她已经好几天没吃过一口热乎东西了。 自从那天晚上,那些凶神恶煞的官兵冲进村子,爹娘倒在血泊里,她就被一只大手拎着扔进了这辆囚车。 这几天她除了哭就是发呆,眼睛早就肿成了核桃,嗓子也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。 其他几个孩子的情况也差不多。 他们从不同地方被抓来,因为出生日期相同,被贴上“域外天魔”的标签,像牲畜一样装笼押运。 没人说话。 铁笼里安静得可怕,只有车轮碾过碎石时发出的咯吱声。 陈芽还在发抖。 离她不远处的角落里,一个同样只有六岁的男孩慢慢抬起了头。 他的眼睛不似孩童,深处闪烁着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符的复杂光芒。 男孩的目光在笼中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外面押送他们的青云宗弟子身上。 片刻后,他收回目光,垂下头,用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声音,咬牙切齿地低语: “别让我知道是哪个权限者引这么多人进来……” “直接暴露了……” “靠!老子他妈的这已经是第十七具身体了!” 他确实是权限者。 一开始,他的运气说好不好,说坏不坏,投生成了大楚王朝镇北侯的独子。 听上去不错,侯府嫡子,一出生就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。 但这份好运气只持续了不到一刻钟。 镇北侯谋逆之罪被定下,皇帝下旨诛九族。 那天他刚出生,脐带都没剪利索,十二个筑基修士就堵在了产房外面。 他到现在都记得那股铺天盖地的威压,压得刚出生的他差点当场断气。 最后他拼了命燃烧那一具身体的全部寿命,才勉强换来一丝逃出去的机会。 他逃出去了。 可刚出虎口,又入狼窝。 他发现这个世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条新规则——灵魂与肉身必须年龄相合。 他可以夺舍,但灵魂多少岁,就只能占据多少岁的身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