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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总统没有否认这一点：“可你刚才也说了，他带了两千人住进国防部，还有一万多人在城南扎营。我的人告诉我，他在基伍省有几十万军队。几十万，你告诉我，我们能做什么？把鸡蛋碰石头的事儿，我不干。”

    哈德夫说：“打仗靠的是脑子，不是人数。他来的目的是当国防部长，那就让他当个够，我们想办法把他的兵调走。只要他的兵不在金沙萨，他在国防部就只是一把空椅子。”

    总统说：“说的轻松，他不是傻子，怎么调？”

    哈德夫说：“我记得他那些兵马里面，有一多半都是打着那四个总督卫队的名义。想办法把那些兵调走，就说那些省份发生了匪乱，让他们马上去就任、去剿匪，只要走了，光剩下两三千人，一切就都好办了。没了护卫，他就是没翅膀的鸟，蹦跶不起来，就得重新确认自己在这座城市里的位置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直接坐在那把椅子上替别人安排位置。”

    总统沉默了一会儿：“命令可以下，但他会不会听，那是另一回事。他要是拒不执行呢？”

    哈德夫一听这，更乐了，说：“他如果不听，就是公然违抗中央政府——到那时候，他是反贼还是正规军，就不由他说了算了。你什么都不用做，只需要让命令出现在他的桌面上。他接，兵走了；他不接，名目有了。我们不需要他配合，只需要他做出选择，无论选哪一边，路都已经铺好了。”

    总统说：“那你有没有考虑过一点——如果兵调走了，穆坎达我们还是没有拿下，而他的手下又掌控了四省之地。到那时候，整个钢国可都是他的天下了。”

    哈德夫说：“不会的。如果两三千人都拿不下，那我们还折腾什么？趁早认输比较好，省得丢人现眼。他手里那点兵力一旦被架空了，还能剩多少？真正要命的是他本人，不是他身后的那些兵。只要他倒了，兵就成了没有方向盘的车。”

    总统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像是在判断那句话是过于自信还是经过预判之后的确定性，然后他说了一句：

    “调令下午到国防部。”

    哈德夫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，转身往外走。走到门口他停下来，手搭在门把手上：“他如果不接，就是造反。你记得提前想好剿灭叛军的文章”然后推门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从总统府出来之后，哈德夫没有直接回城外的宅邸。他让司机拐了几条街，穿过几条渐渐变窄的巷子，在一栋不起眼的小楼门口停下。

    二楼房间里坐着一个黄皮肤的人，面前放着一份已经翻开的文件夹。

    他见哈德夫进来，连忙起身，弯腰，并把桌面上那份文件往哈德夫的方向推了推。“哈桑，穆坎达针对你的事情，我们都知道了。我们可以提供帮助，尽快歼灭他。”

    哈德夫没有碰那份文件：“你们想要什么？”倭国人说：“我们只要亲近龙国的人不坐在那把椅子上就行。至于接下来的事情——等灭掉穆坎达之后，我们再详谈。”

    哈德夫沉默了一会儿：“我的政府军需要装备。”倭国人点了点头：“装备已经在路上了。足够你武装数万大军，全是最新装备，弹药配齐，不用等多久就能到位。”哈德夫看了他两秒，像是在确认那个“足够”的范围到底覆盖到哪一档：“那要尽快。总统那边的命令会很快下来。只要穆坎达违抗一次，我就有借口强行动手了。”他顿了一下，“如果他执行的话，那他死的将会更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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