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…… 赵府。 赵家这些时日闭门谢客,只开了个角门,让府内采买的婆子们进出买菜买药。 赵老夫人上回吐了那口血,被抬回寿安堂后,虽然请了三四个郎中,吃了好几日的药,人虽然醒了,可是却始终没有大好,人总是恹恹的,时不时便长吁短叹,跟掉了魂一样,隔上一会便喃喃地念一句‘有眼无珠’。 王氏这几日倒是吃得香睡得好,人都富态了几分,只是偶尔也会叹息几声,然后看着寿安堂方向,暗骂两声‘害人不浅的老虔婆’。 若非当初赵老夫人算计苏哲手里的制冰方子,她岂能丢了这个金龟婿。 现如今,苏哲成了解元郎,又进京赶考,她当真是肠子都悔青了。 “母亲,我要回京城了,祖母就交给您照料了。”而在这时,赵锦瑟却是忽然赶了过来,向王氏道。 “啊,锦瑟你才回来几日,怎么又要走?”王氏听到这话,眼泪立刻就要扑簌簌地滚落下来,可下一刻,王氏的眼泪就又收了回去,满脸欣喜的紧握住了赵锦瑟的手,双眼放光道:“去京城好!去京城才有机会!好女儿,你总算是想通了!” 赵锦瑟微微一怔。 王氏自顾自的继续道:“苏哲不也是进京赶考么?你路上寻些由头,多去见见他,记得嘘寒问暖一下。虽然说过去有些不痛快,可俗话说得好,男追女、隔座山,女追男、隔层纸,只要你把身段放软些,他一个男人,心再硬,也架不住女人的软磨硬泡!更别说,我家女儿这般的如花似玉,他必定会回心转意!” 赵锦瑟眉头微蹙,道:“母亲,我去京城,是为生意,不是为这些。再者说,苏哲若肯回头,当初又怎么会费尽心机让赵家退婚。” 话是如此,只是她眼底却有些意动。 她早不去京城,晚不去京城,偏偏苏哲进京赶考的这个节骨眼上去,若说与苏哲全然无关,那连她自己都不相信。 她现在对苏哲,真的是心绪分外复杂。 她恨自己输给了苏哲,可是也后悔自己怎么就有眼无珠,没能早些发现苏哲的才学本事,这样的人,可不正是她从小到大、梦寐以求的又有才华又有本事的如意郎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