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阮冈脸吓得更白了,“真的?” “真的。不信,你就回国去你外婆家打听打听。” 阮冈不想死。 可是那孩子是步玉好不容易才生下来的,他舍不得卖。 新加坡在医院生个孩子不便宜,顺产也要花不少钱。 怀个孩子,也要九个月十个月。 这些都是成本。 老妇又说:“卖了吧。那婴仔长得很好看,还是个男婴,能卖不少钱,咱们要十二万,留个讲价的余地,十万就能卖。阿玉还年轻,今年也不过才二十一岁,还能生。” 阮冈不吱声。 老妇瞪他,“不听妈的话,你也想死吗?” 阮冈唯唯诺诺,“没让阿玉剖腹产,阿玉都要跟我离婚。如果咱们把婴仔卖了,这婚肯定离定了。” 老妇冷笑,“这样的姑娘,我老家多的是,她要离就让她离。离了,妈到时再给你娶一个。” “彩礼钱怕是不会退了。” “我去她娘家要,不退,我就去闹。” “太难看。先把婴仔送到她娘家养吧,如果她爹妈死不了,咱们再接回来。” 老妇生气,“这样晦气的婴仔,是克亲生父母和爷爷奶奶,不是克养他的人!” 步六孤在病房里听得清清楚楚。 心想,这都是些什么垃圾玩意儿? 他们的爹妈把他们生下来,把孩子扔了,把胎盘养大了吗? 这是人吗? 说的都是些什么狗屁话? 气死他了! 他又泪眼汪汪地望着面前的女人。 太年轻了,二十出头的样子,单单薄薄一张细窄的瓜子脸,五官生得极秀美,可惜面相很薄,是个苦命的女人。 步玉把他的襁褓往上拢了拢。 她将自己的脸靠近步六孤的小脸,说:“婴仔,咱不姓阮,他们阮家男的全是软蛋,跟着妈妈姓步好不好?等妈妈能出院了,就带你走。” 步六孤想点头。 奈何头太大,脖子太软,他点不了。 他暗骂,这破身体! 步玉又说:“你叫步宝吧。妈妈叫步玉,玉上有盖就是宝,以后妈妈是婴仔的保护盖。” 步六孤想摇头,但是这破头不听他的话,摇不动。 他不喜欢步宝这个名字,太幼稚。 他张大小嘴,想说“六孤,六孤”,但口中发出的仍是哇哇声。 他急了。 这破嘴! 死嘴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