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夫妻俩表面上重归于好。 温大渊嗔怪地笑着责备温嫄:“看你,跟闺蜜打赌就打赌,输了给她们点钱就好了,或者给一样贵点的首饰,非要搞出这么离谱的事,害得我们夫妻差点离心。” 温嫄佯装委屈地落泪。 温大渊捧起她的脸,粗短的手指温柔地帮她揩掉眼泪。 他低头亲亲她红肿的脸颊,用心疼的口吻问:“我的小宝贝,脸还疼不?” 温嫄心中连连冷笑,面上却微微噘起嘴。 她扮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,又嗔又怪又娇气地说:“疼,疼,疼死了!你口口声声地说爱我,动起手来,却是毫不留情!你简直坏透了!” 温大渊垂下头,宠溺地帮她揉着脸颊,“我那不是太在意你吗?你跟我提什么,我都不会生气,唯独跟我提离婚,不行。我那么在意你,那么爱你,绝对不会跟你离婚的,我舍不得放你走。” 他伸手环住她,将她整个抱在自己怀里。 他肉麻道:“我的小心肝,你可千万不要离开我,除非我死,否则这辈子,我都不会放过你。” 他抽烟喝酒,尽管抽的是上等的好烟,喝的是上等的好酒,尽管他天天洗澡,身上仍散发着一股子怎么都洗不掉的老人味。 温嫄忍着恶心想,你怎么还不死? 快点死了吧。 最好是意外死亡,省得她找人动手了。 那个俊雅清贵仪态风流潇洒的骞公子,身上可没有这些难闻的味道。 他身上是什么味? 她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。 只觉得一靠近他,就有点冷,可是她心里却是热的,手心足心皆出汗,身体更是汁液四溢。 一想到他,她就忍不住春心荡漾。 对温大渊可没有。 温大渊宠爱地拍拍她的肩膀,道:“你快去,找冰块敷敷脸,消消肿,别让客人看到你的脸肿了,否则会引人猜测。小若以后还想嫁进顾家呢,顾家最注重门风,我们夫妻必须伉俪情深,琴瑟和鸣,懂吗?” 温嫄用力点头,“我懂,我懂的。” 心中却想,她四十岁了,还没好好享受爱情呢。 女儿才十九岁,着什么急? 再说顾家那种顶级豪门,哪有那么容易进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