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纯纯是癞蛤蟆不咬人,膈应人。 偏生他私下找过的人,都不承认同他合作过,也是离谱。 那个仇魇,鹿宁后来去找过他。 仇魇开出条件,除非放了他,否则他不会告知那个人的名字。 言妍挽住秦珩的手臂,哄他:“别生气了。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?他若心正,自会相安无事,若心不正,迟早会毁在他自己手中。” 秦珩摸摸她的头,“还是我的言妍好,不嫉妒,不生事,且知足。” 言妍其实也羡慕的。 她羡慕苏惊语,羡慕顾楚楚,羡慕他们父母双全,被全家人宠爱。 但羡慕归羡慕,她不会生出害人之心。 更不会挑拨是非。 二人当天又乘飞机飞至洛市邙山。 骞王的墓比之前更显阴森。 周边仍是寸草不生,连鸟儿都不往这里停落。 骞王墓凶名在外,连死几人,连考古队的都深受其害,这在盗墓圈里已传遍,无人敢再来光顾。 保镖们将扎的纸人、纸马、金元宝和纸钱等放到骞王墓前,又把酒肉等供品摆出来。 秦珩扣动打火机,点燃纸人。 此处偏僻,且为不毛之地,骞王墓太凶,需要烧这些东西镇压邪气,秦珩让助理向上级打了申请,才可以烧的。 其他的墓不允许烧纸钱和纸人。 秦珩冲那古墓道:“死鬼,我答应过给你烧几个漂亮的纸人,如今来履约了。” 话音刚落,耳边忽然传来男人阴沉沉的声音,“太丑了!本王一个都不喜欢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