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顾骁气恼,冲她骂:“臭丫头,像八辈子没见过男人似的!你和他一出国就是一两个月,好不容易回来,爸爸喂你吃几口水果,都不得安生!快回来,到爸爸身边来,是爸爸重要,还是外面的野男人重要?” 顾楚楚回头冲他做个鬼脸,道:“爸,阿魄可不是野男人,他是我丈夫。倒是您,我都这么大了,您还把我当小孩子,您控制欲太强了!” 顾骁恼火,“你本来就是爸爸的小孩子。” “我二十多啦,都嫁人了!” “婚礼都没办,只要不办婚礼,就不是真正的嫁人。” “我们这次出国,就是度蜜月!” 顾骁将手中果盘掷到茶几上,英俊的脸气得脸不是脸,鼻子不是鼻子。 顾楚楚跑到盛魄面前,一把抱住他,整个人贴到他怀里,两条细长的手臂攀着他的脖颈。 她仰头冲他撒娇:“阿魄,一秒不见,如隔三秋。下次你去哪里,我陪你一起去,省得我饱受相思之苦。” 她声音甜丝丝的,宛若世上最清甜的甘泉。 盛魄眉眼漾笑,听得心花怒放。 顾骁却听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。 他的妻子楚韵,那张嘴就已经够甜的了。 这个小楚楚,一张小嘴,比她妈的嘴还要甜上十倍百倍,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 她不只甜,还肉麻,麻得他简直受不了。 和盛魄才分开短短十几分钟,她怎么就饱受相思之苦了? 顾骁气得起身上了楼。 懒得听她冲盛魄撒娇,太没出息! 上楼来到儿子顾寒城的房门,顾骁推门而入。 顾寒城正盘腿坐在无涯子面前,听他讲道家武功心法。 他已十九岁,出落得愈发英俊,五官棱角凸显,眉宇间的英气亦愈发分明,举手投足间透着超出年龄的沉稳。他坐在那儿,身姿挺拔如松,眼神坚定,竟隐约可见当年父亲顾谨尧年轻时的风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