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在滨海大道上开了大半个小时,他都没有要停车的意思。 这辆超跑不是舒适型跑车,是纯赛道跑车,座椅包裹极紧,悬挂硬朗,路感清晰,荆画坐着很不舒服。 她想下车。 她甚至想跑到车顶上去趴着。 她听力敏锐,耳朵被跑车的轰鸣声吵得嗡嗡作响。 她瞥一眼秦霄,心想,车不愧是男人最心爱的玩具,他开起来没完了。 直到沿着滨海大道开了快一个小时,秦霄才有停车的打算。 将车驶到海边,戛然停下。 秦霄推开车门下车,立在车畔,颀长的身躯挺拔笔直,宛若站军姿。 海风吹起他漆黑的短发,他英俊的五官每一官都有兴奋的余烬。 荆画也下车,问:“渴了吧?车钥匙给我,我看看后备箱有没有水?” 秦霄将车钥匙给她。 荆画接过车钥匙摁了一下,接着走到后备箱,打开,里面果然有矿泉水、果汁、牛奶和零食,还有一瓶红酒,和一束匆匆包扎的玫瑰。 看得出包玫瑰的保镖也是大直男,因为玫瑰五颜六色的。 荆画取出一瓶果汁,拧开瓶盖,递给秦霄,道:“给。” 秦霄接过,递到唇边喝起来。 荆画望着他修长的脖颈,他因为吞咽饮料上下滑动的喉结。 她情不自禁咽了咽喉咙。 二十五岁的秦霄比前几年多了很多的男人味,眉眼坚毅,五官棱角愈发分明。 他握饮料瓶的手亦是,手指颀长,手背皮肤筋脉分明。 那是一只男人有力的大手。 等等,玫瑰! 她险些给忘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