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件道袍? 还是一件中山装? 要么是一件汉服? 这女孩的脑回路,和他不太一样。 尽管好奇,但是想到和她未来不会有交集,秦霄便回:心意领了,衣服就不收了,感谢。 荆画头疼! 这男人好难约啊。 她抬头看看他们家大门,她只要抬抬脚,一个跟头就能翻进去。 但是那样元伯君对她的印象会更差。 荆画只得拨通秦霄的手机号,说:“秦霄子,之前我和天予哥瑾之姐去昆仑一脉寻找龙鳞凤羽,在凤虚宫得了一枚子冈牌,一直想送给你,苦于没有机会。正好今晚难得有机会,送给你,做个纪念。” 秦霄道:“那么贵重的东西,你还是留着送给对的人吧,非常感谢。” 荆画急得直挠头! 不是她不够努力,而是这人刀枪不入。 荆画说:“你让我进国安,是不是想……” 秦霄打断她的话,“你别多想,我只是觉得你身手够好,需要更大的舞台施展,做警卫和保镖,不是长久之计。” 荆画窘得不行。 敢情是她自作多情了? 秦霄道:“晚安。” 他挂断电话。 荆画听着手机里传来的盲音,他就这么水灵灵地挂了? 她带了三样东西,一样都没送出去呢。 她立在树后,沮丧地望着秦霄家的大门。 为了这场见面,她特意打扮了很久,打扮得很用心。 结果连他的面都没见上。 白打扮了! 她沮丧地扯了扯自己垂下来的头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