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直到厨师炖好了鸡汤,用餐盘端上来,秦霄才开口:“头露出来,把鸡汤喝了。” 荆画探头探脑,小心翼翼地试探:“你不生我的气了?” 秦霄道:“生。” 荆画做错事似的垂下眼帘,小声说:“对不起。” 秦霄觉得她搞笑,又胆大又胆小的。 有危险时,她比谁都胆大,却因为偷亲了他一下,变得胆小如鼠。 秦霄将鸡汤从大汤碗中盛进小碗。 他拿起汤勺舀了一勺,放到唇边轻轻吹了吹,将鸡汤递到荆画嘴边,说:“喝。” 荆画张嘴喝下,眼睛却一直盯着秦霄那张俊朗立体的脸看。 鸡汤鲜美,秦霄更鲜美。 不,他比鸡汤鲜美多了。 鸡汤只是入嘴入胃,而他,入眼入心入神入魂。 这几年,她也成长了,以前喜欢秦霄,一心想着惊艳他,如今喜欢秦霄,觉得只要能看到他,和他说说话便已知足,若能偷偷地亲他一下,能美死她。 秦霄望着她直勾勾的眼睛,问:“烫吗?” 荆画怔怔地望着他形状好看的唇,说:“好看。” “我问你鸡汤烫吗?” 荆画这才回过神来,忙含糊道:“烫,啊,不烫,正,正好喝,不凉不烫。” 秦霄又觉得她好笑了,“你平时都这么迷糊吗?” 荆画不乐意了,“哪有?我平时精明得很。不信你问瑾之,我脑子转得很快的,我反应非常迅速,危险未来临时,我便已经能预感到,第一时间护住瑾之。在战场上也是,平时遇到坏人欺负弱小,别人都没反应过来,我的拳头已经伸出去了。” 秦霄暗笑。 真是个精明的迷糊蛋。 幼稚而沉稳,胆大又胆小的小道姑。 秦霄道:“别只顾着说话,多喝点汤。这汤加了百年老山参,很补。” 荆画乖乖地张开嘴,一口一口地喝着。 她觉得很不真实。 她一心想着惊艳他,努力了那么多年,一无所获,如今靠撒谎和欺骗,却得到了他的关爱,还亲到了他的脸颊。 他非但不生气,还体贴地喂她鸡汤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