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菜的确做得不错,但是跟顾家山庄的厨子做的没法比。 不过他吃什么都不觉得香。 他从小胃口就不大好。 都说人生三大幸事,吃好、睡好、天天笑。 可是他,吃得虽不错,但他觉得食之无味,睡也睡不好,至于笑,于他来说只是一种表情,并不是因为开心而笑。 不该这样的,他想。 像他这么优秀的人,出身好,家庭和睦,身上有各种光环,应该像荆画一样吃嘛嘛香,躺下就睡,天天开怀大笑才对。 秦霄道:“是不是修炼你们门派的功夫,就会像你这样天天开心?” 荆画夹起一块烤鹅腿,咬下一条腿,吃得口舌生津,道:“我们门派也有不开心的人。秦霄子,你不开心吗?” 秦霄扬了扬唇角,“还可以。” 荆画立马咽下口中鹅肉,手指隔着桌子伸过来,握住他的手腕。 指腹压在他的脉搏上,荆画闭上双眼,细细感受他的脉象。 秦霄略有些不自在,想将手腕抽回,又觉得不礼貌,太大惊小怪,便由她把脉。 他视线落在她的手指上。 她人瘦,也硬,看上去全是骨头,手指便也瘦,细细瘦瘦,宛若金钩铁画,像宋徽宗赵佶创立的瘦金体,横画收笔带钩,撇捺如刀锋。 很难想象那样偏安一隅窝窝囊囊的皇帝,居然能写出那种被形容为“屈铁断金”的字。 就像不会有人知道,一出生就是天之骄子的他,其实抑郁得厉害。 偏偏身份原因,他还不能就医。 荆画这个脉把了很久。 久到十分钟都过去了。 秦霄终是忍不住出声,“我这是已经病入膏肓了吗?你要把这么久?” 荆画立马睁开眼睛,嘿嘿一笑。 难得可以静静地碰他的手腕,她自然要珍惜。 察觉自己笑得太忘形,她立马收敛笑容,咳嗽一声,拉长腔调一本正经道:“不是,不是,是你这个脉象有点奇怪,我把不出来,所以把得久了点。等你哪天有空,去找我爷爷吧。他比我活得久,道行深,把过的脉也多,他肯定能把出来。” “也好,等阿珩和言妍订婚那天,我请假和你回去一趟,正好找你爷爷帮我把把脉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