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元伯君觉得秦霄和荆画这样,比他俩抱着亲嘴还可怕。 亲嘴不过是一时生理冲动。 如果走心,就完了。 吃至一半,元伯君出去了。 来到院中,他拨通负责暗中保护秦霄的警卫的电话,质问:“你们是怎么看的?” 警卫道:“回领导,他们一切正常。” 元伯君皱眉,“正常?” “对,夜晚他们俩虽在一屋,但一个睡床,一个躺地板。平日他们也无任何亲昵举动,我们谨遵领导吩咐,一直盯得很紧。” 元伯君心中不悦,“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?我让荆画去,是负责保护秦霄的,不是让她去躺床上睡大觉的。秦霄白天要工作,晚上还得打地铺,多辛苦?” 警卫回:“领导,是荆画睡地板。” 元伯君噎住。 顿一下,他说:“那也不行。以后让她白天睡觉,晚上值班。让她值班时有个值班的样子,躺阿霄的地板上,算怎么一回事?” 警卫道:“我们对荆画说过让她白天休息,但是她不听。她说她不困,她要二十四小时保护秦霄。她还说她特别警醒,比狗还敏锐,即使睡着了,一旦有异常,她也能一下子跳起来,迅速进入战斗状态。” “我看她就是故意的,故意使苦肉计,引阿霄同情。” 警卫回:“领导,要不让她走?” “不行。那个鬼太子一日未抓,阿霄一日不安全。” 警卫不说话了。 这样不行,那样不行,难搞。 别说秦霄了,连他们都替荆画叫屈。 一个女孩家家的,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秦霄,这样的苦差事,他们这帮大男人都受不了。 荆画却这样一天天地熬过来了。 就那么熬,她非但没熬枯,还生龙活虎,活蹦乱跳,真是高精力人群。 元伯君头疼。 他既想让荆画舍命保护秦霄,又不想秦霄爱上荆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