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房间静悄悄的。 明明屋里只少了一个人,却好像少了很多东西。 他想,习惯这东西有点可怕。 他并不喜欢她,对她也没有心动的感觉,可是因为朝夕相处,他已经开始习惯生活中有她。 隔壁传来一道闷闷重重不耐烦的声音,“小子,大半夜的,你不睡觉,熬床呢?床都快要被你翻散架了。” 是茅君真人。 秦霄道:“我不翻了,打扰茅爷爷您睡觉了,抱歉。” 茅君真人躺在隔壁房间的床上,闭着眼睛说:“放心好了,那鬼太子只要在方圆百米内出现,我必醒无疑。” 秦霄回:“我不是担心那个。” “那你就老实地给我睡觉。” 秦霄道:“好。” 可是他仍然睡不着。 昏黑夜色中,他盯着天花板。 以前入睡靠吃药,最近这些日子靠荆画给他揉按睡穴。 可是今天荆画不在。 往常没有荆画的时候,他习惯了入睡困难,这些日子习惯了易睡好眠,突然又睡不着了,长夜变得难熬起来。 他突然发现,他在想她。 不是男女相恋的那种想,而是因为睡不着。 荆画自打中午上飞机前,给他打过一通电话,就再也没了消息。 他下午的时候给她打过,但是她没接,手机关机。 秦霄伸长手臂,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,再次拨打荆画的手机号。 手机听筒里传来机械的女声,“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……” 他想,她回茅山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? 否则二十四小时保持开机的人,为什么会关机? 他想给她父母打个电话问问她是否安全? 奈何他不知道荆画父母的手机号,又不好打扰茅君真人。 他又拨打了一遍荆画的手机号。 听筒那边传来的还是机械的女声。 这个漆黑而漫长的夜里,秦霄发现了荆画的重要性。 她比安眠药更有价值。 隔壁传来茅君真人暴躁的声音,“小子,你怎么还不睡?你打电话吵到我了!” 秦霄啼笑皆非。 老道士今天脾气有点大啊。 隔着一堵墙呢,他也没开免提,怎么就吵到他了? 秦霄坐起来,问:“茅爷爷,荆画回茅山后,有没有给您打电话报平安?” 茅君真人闭着眼睛,口吻嫌弃道:“报平安,是你们这些凡人才会做的事,我们道家子弟用不着。” “她手机关机了,我一直打不通。她一个女孩子,独自回去,万一路上遇到歹人,或者遇到鬼太子……” 茅君真人打断他的话,“不会。” 秦霄心中“得”了一声。 亲爷爷都不担心她,他一个外人那么担心她干嘛? 可是他仍然毫无睡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