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不过她终于能睡个囫囵觉了。 躺到柔软的床上,她想,睡床真舒服。 这几日睡地铺睡得她腰酸背痛,幸好有武功在身。 追个男人牺牲太多了,可是她甘之如饴。 次日晌午。 荆画接到秦珩的电话,“等言妍放寒假时,我和她办婚礼。你和秦霄给我们当伴娘伴郎,到时你们空出行程。秦霄那边,我就不专门说了,你通知他。” 荆画吃惊地张大嘴巴,“这么快?之前不是说要等言妍大学毕业吗?她开学后才读大三吧?” “我们先办婚礼再领证,省得夜长梦多。” “她还不到二十周岁吧?” “新加坡女方满十八周岁就可以领证。言妍明年满二十周岁,她正月初二的生日。我们婚礼就定在正月初二,去新加坡办,无论哪个国家都够结婚年龄了。” 荆画羡慕,“言妍的生日也是你们的结婚纪念日,这日子好记。” 秦珩道:“她以前不肯告诉我们她的生日,我们给她过的都是捡她的那天。真正生日当天,没人帮她庆祝,她肯定很难过。婚礼我特意选在那天,以后她再过生日,只会想到我们盛大隆重的婚礼,所有的不快和难过,全都会被婚礼压下去。” 荆画羡慕哭了! 同为女人,言妍真幸福。 有个如此体贴浪漫又霸道的未婚夫。 她听到秦珩又说:“新加坡正月不冷,到时你别裹着棉袄去了,换下你那万年不变的道袍,伴娘伴郎服我找惊语订做。你抽个空,带秦霄去惊语那里挑选款式。” “好嘞!先对你们说一声恭喜!” “你和秦霄也抓点紧。” 荆画道:“我已经抓得很紧了。” “那就再紧点,要么适当地松一松也行,等我安排。” 中午秦霄用午餐时,荆画将此事告之。 这帮人过生日、求婚、订婚,秦霄可以缺席,但婚礼这么大的事,秦霄自然不能缺席。 他挑了个周末和荆画去选伴郎伴娘礼服。 二人到的时候,苏惊语抽出时间亲自来接待他们。 苏惊语指着模特上一件淡紫色抹胸柔纱小礼服的样品,对荆画道:“你身材苗条,这件样品你应该能穿上,你试试,很漂亮的。” 荆画瞅着那礼服为难。 抹胸。 她从来没穿过如此暴露的。 露个锁骨、胳膊和小腿,于她已经是最大的尺度了。 荆画正为难之际,苏惊语的助理已经将那件抹胸礼服取下来,朝她递过来。 荆画道:“还是换一件吧,我没穿过这么暴露的款式。” 苏惊语莞尔,“抹胸裙最漂亮,你试试。如果实在不喜欢,我们再换别的款式。” 荆画朝秦霄看过去。 秦霄微微颔首。 他也好奇,穿惯了道袍的荆画,穿起抹胸礼服裙会是怎样的画面? 到时她是飞着出来,还是翻着跟斗出来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