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腹肌温度通过柔软轻薄的真丝纱面料传到秦霄的掌心上。 秦霄觉得自己掌心开始发烫。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,又难受又舒服的感觉再次袭来。 他往下压了压感觉,道:“好了,你松开手吧。” 荆画握着他的手腕,“不觉得吃亏了?” “没有,没觉得吃亏。” “没有就行。”荆画松开他的手腕。 秦霄直起腰身,掌心仍发烫,甚至隐隐有了汗意。 量好身体各部位的尺寸,秦霄和荆画离开。 坐在副驾上,秦霄觉得自己的掌心仍是烫的。 这不科学。 这都过去一二十分钟了,就是热开水,也该凉了。 荆画已经换上了她自己的衣服,是一件为了方便打斗的天青色道袍。 可是秦霄脑中仍是她穿紫色抹胸真丝柔纱裙的画面。 细腰翘胸窄臀长腿,勾勒出她秀长的身姿,身材曲线并不夸张,但也玲珑有致。 雪白的肌肤,细长的手臂,端直的一字肩,白而小巧的肩头,精致立体的锁骨,修长的脖颈,她从上到下透出一种清清冷冷、禁欲的美。 他想,果然,人靠衣装马靠鞍。 她打扮起来,如果不说话,不动,还是挺有风味的。 但是一动一开口,那股独有的风情就没了。 荆画握着方向盘,扭头问坐在副驾上的秦霄:“送你回单位?还是带你去放松一下?今天是周末,别回去加班了。要不我送你去泡个温泉吧,你怕烫吗?” 秦霄在走神。 他听错了。 听成了荆画问他的手还烫吗? 掌心还是烫的。 很诡异的烫。 他回:“不烫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