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黑暗中,秦霄无声地笑了笑。 习惯真可怕。 可是外面的警卫暗中保护了他很多年。 他们来来回回白天黑夜地倒班,有的休假,有的调岗,这个走了,那个来。 离开的人,都未曾让他这样难受过。 只有荆画。 可能他的生活太沉闷,太刻板,太压抑,荆画像一抹鲜活的力量,往他沉闷的生活注入了一抹活力,显得稀罕,才让他觉得难受。 套房另一间卧室的易苍松,听到秦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声音。 他苍劲有力的嗓音传过来,“孩子,你睡不着?” 秦霄答:“还好。” 下一秒,他听到窸窣的起床声。 很快,易苍松穿好衣服,下床走进来。 秦霄想坐起来。 易苍松抬手往下压,示意他不要坐,躺着就好。 他语气和蔼,道:“孩子,我帮你揉一揉你的睡穴,可以吗?不疼,揉三五下,你就能睡着。” 秦霄想,揉吧,睡着了就不会难受了。 长夜漫漫,实在难熬。 他道:“有劳您了,前辈。” 易苍松笑了笑,“领导把你托付给我和易青,如此信任我,举手之劳,不足挂齿。” 他也像荆画那样,弯下腰,将手指覆到他颈后,找到他的睡穴,轻轻揉起来。 他手法比荆画老道。 只揉了五六下,并没有按别的穴位,秦霄便已经昏昏欲睡。 等易苍松换到第二个穴位时,秦霄已经睡着了。 易苍松一双老手在他身上轻轻摩挲。 将他上下全部摸了一遍,他无声地叹了口气。 他倏然抬掌,开始运功,气运丹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