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中午时分,秦霄终于悠悠醒转。 一看时间,快十二点了。 原本打算今天一早去单位的。 他拿起手机,拨通人事部的电话,道:“我上午出了点意外,耽搁了,下午过去。” 对方笑,“老领导特意给我们打了个电话,帮您请了假,请了一周。上个科研项目刚完成,目前只剩些收尾工作,交给其他人做即可,您有事先忙。您平时从不休假,趁此机会好好放松放松。” 秦霄应了一声。 他长年失眠的事,怕是已经传入爷爷元伯君耳中了。 一直忙,突然闲下来,秦霄竟不知做何才好。 他甚至连怎么放松怎么玩都不知道。 想骑马,这里没有。 想射击,这度假村也没有。 手指覆到左腕上,那手串没找到,干脆再去找一遍。 他穿好衣服,又来到温泉池边。 易青跟过来。 秦霄道:“昨天傍晚时分,我摘下一串手串放到这里晾着,不见了。此处没有监控,不知被谁捡去了。” 易青出声,“那串手串很珍贵吗?” 秦霄沉眸。 其实手串的材质算不上珍贵。 他后来有了解过,崖柏前些年一度被炒到很高,近些年价格回落,很多商家手里仍囤有大量陈化料,若想购买,并不难,甚至花不了太多钱。 极品陈化瘤和骨化料,原料不过万把块一斤。 远比不上顶级翡翠的单价。 那手串贵的不是材质,而是手工。 还有荆画的心意。 秦霄答:“对,很珍贵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