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是过来人,懂。 秦霄不自觉的笑,绝对不是因为他,更不是因为他答应要送他一串崖柏手串,九成九是因为女人。 二人去更衣室换了泳裤,回来,泡进温泉池中。 今天天色阴沉,没有明亮灼热的大太阳。 秦霄同易青一边用餐,一边饮酒。 和易青在一起,要比和荆画在一起平静。 易青不会突然装死,也不会突然来抱他,强吻他,更不会拽着他的手往山上跑。 太平静了。 秦霄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。 易青拿起醒酒器帮他斟上半杯,问:“在想她?” 秦霄眼睫一抬,“什么?” “女人。” 秦霄眼底溢出一丝浅淡的笑意,“算不上。” 荆画算不上纯女人,只有性别是。 “想她,就给她打个电话,告诉她,你在想她。” 秦霄道:“没有,只是习惯了身边有那么个人吵吵闹闹,她突然消失了,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。” 易青笑,“这不是想念,是什么?” 秦霄望着他清俊的面孔,“等你以后离开了,我应该也会不习惯。” 易青盯住他英挺的双眸,“男人和女人,应该还是有些区别的。” 三天后。 一串差不多的手串戴到了秦霄的手腕上。 指腹摩挲那几近玉化的崖柏陈化黑油料,玉化木质的醇厚和温润感传入他的指间。 果香和奶香混合的特殊香气扑入鼻中。 熟悉的手感。 熟悉的香气。 秦霄绷紧的神经渐渐放松。 他躺在残缺的原木躺椅上,金色的夕阳透过亚麻窗帘照到他颀长的腿上,暖融融的。 易青躺在另一张躺椅上,说:“我磨珠子的时候,在上面注入了灵力。珠子有我的一点神识,我教你几句咒语,你牢记。等日后你遇到危险,迅速而大声地念咒语,我能感受到。到时无论我在哪里,都会第一时间赶过去救你。” 秦霄静静听着。 一时忘了回答。 这些事,荆画做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