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个小道姑太鲁莽了! 沉吟片刻,秦霄道:“麻烦您转告荆画,就说我说的,这次任务,不许她去,太危险。她还未接受系统作战培训,贸然加入,会影响整个团队的作战计划。” 易局回:“这些话我都对她说过了,但是她不听,说她有过泰柬边境等地的作战经验,且会随机应变,绝对不会拖累团队。” 秦霄头疼。 荆画的执着,他是知道的。 否则也不会喜欢他喜欢七八年。 比虞青遇还执拗。 思索几秒,秦霄道:“我给她打电话。” “那就辛苦您了。” 秦霄低嗯一声。 很快,他拨通荆画的手机号。 打了三遍,荆画才接听。 秦霄道:“你去异能队上班了?” 荆画言简意赅,“对。” “这次任务非常凶险,你初去,不熟悉,先不要参加,等下次任务再参加。” 荆画口吻干脆利落,“任务不分大小和轻重缓急,人民需要我们,我们就得上,不能挑三拣四。我是来工作的,不是来享福的,更不是来走走过场镀金的。” 果然如秦霄所料。 他劝不动她。 秦霄安静一瞬,说:“你送我的手串丢了,我很不习惯,能再磨一串送给我吗?” 磨珠子需要时间。 这一耽搁,她就不能随队出发了。 荆画在电话那端无声地笑了笑。 却笑得比哭还难看。 那是她急吼吼地飞回茅山,切了料子,连夜一颗颗手工磨出来的。 料子是上等的陈化料,已近玉化,特别硬,天知道,她磨得有多费事? 可是他就那么丢了。 她在他心中无足轻重,她送他的东西自然也无足轻重。 荆画后知后觉,她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道门中人,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悲春伤秋了? 这不是她的一贯风格。 压下心中酸涩的情绪,她把笑搁在话音里,“抱歉,不能。” “一定要参加那个任务?” “对。” 秦霄道:“一定要小心,一定要平安归来。” “你也是,要平安,多保重。” 沉默半秒,秦霄道:“你们此次执行任务,要去哪里?” “这是我们局的秘密,不可外泄。” “实不相瞒,你们易局刚给我打电话,让我劝劝你。我如果想知道,打电话问他,轻而易举。” 荆画回:“要去边疆。” “南边还是北边?” “北。” 秦霄道:“我向你们领导申请一下,我陪你一起去吧,我枪法还是挺准的。” “别,你金枝玉叶,我们单位可用不起。万一你受点伤,你爷爷雷霆大怒,我们整个单位都要遭殃。再者,我们执行任务,短则三五天,长则数月,你时间宝贵,耽搁不起。” 的确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