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荆画心中一惊,半截身子都凉了! 她这是哑巴了吗? 怎么会这样? 她哑了? 怎么突然就哑了呢? 突如其来的意外,让她如坠冰窟。 她愣在那里,全身血液仿佛凝固,像被冻住了一样,有什么东西哗哗啦哗地垮塌。 本就混乱的脑子更懵了。 太过惊惶,她手臂都麻了,那种麻木的感觉迅速蔓延至全身。 她才知道,人麻了原来是这种感觉。 她又试了试张嘴想说话,可是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,任凭她如何用力,就是挤不出半点声响。 中毒让她声带受损? 她难以接受这种巨大落差。 她宁愿在作战中牺牲,都不愿意身体出现这样那样的残缺。 秦霄望着她苍白的小脸,俯身拍拍她的手臂,道:“你别慌,我让人去叫你爷爷过来,帮你看看。” 荆画怔怔地望着他上下翕动的唇。 她已经没有心情去听他说什么。 她沉浸在自己成了哑巴的巨大悲伤中。 像他们这种从小修道习武,出生便住在山上,采百药,尝百草,家中长辈都会有意识地培养他们避毒的能力。 不说可以做到百毒不侵吧,一般的毒都拿他们没办法。 所以她才会有恃无恐地去救那两名队友。 她初生牛犊不怕虎,忽略了天下之大,无奇不有,一般的毒拿她没办法,还有二般的毒。 但是她没哭。 遇事就哭,是最没用的。 她闭上眼睛。 人仍是麻的。 毒虽已解得差不多,但是中毒的后遗症让她头疼,浑身不舒服,身体黏腻沉重,疼痛,破碎。 她指尖微微颤抖。 第(1/3)页